闪电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时迁助我坐上家主宝座,若我连个女人都不应他,岂不是显得太不够意思了?
会寒了下面人的心。
反正我已经有了那个身段惹火的神秘美人了,这玉天香,就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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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闪电大度地挥了挥手,道:“好吧,玉天香现下被囚在芬芳阁,你去吧。”
时迁顿时喜形于色,连连躬身道:“谢家主!”随后便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时迁兴冲冲地跑进关押玉天香的芬芳阁里,满脑子都是那成熟美妇丰满的胴体。
可是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女人的怒骂声。
“砰!”
芬芳阁的房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时迁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从里面退了出来。他的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衣衫也凌乱不堪。
他站在门外,对着玉天香的房间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骂道:“不知好歹的臭女人!我时迁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守在门外的两名弟子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神将……您没事吧?”
时迁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道:“没事!”
说完,他眼珠一转,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青瓷瓶。他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那个瓶子,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邪光。
他将其中一名守卫招到近前,把青瓷瓶塞到那人手里,压低声音道:“这瓶子里装着的,是天下间最厉害的春药‘合欢散’。你如此这般……”
他在那守卫耳边嘀嘀咕咕地吩咐了一番。
那守卫听完,眼中闪过惧色,但还是恭敬地低头道:“属下明白。”
时迁拍了拍那个守卫的肩膀,冷冷地警告道:“记住,此事做得干净点,切不可让她察觉。你去吧。”
守卫躬了一下身,拿着药瓶匆匆离去。
时迁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囚禁玉天香的房间,脑海中浮现出那美妇服下春药后欲火焚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放荡模样,忍不住冷冷一笑道:“哼,我看你今晚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
月上中天,夜风微凉。
南宫世家的后花园中,花影婆娑。时迁与闪电在一处假山旁不期而遇。
时迁见到闪电,忙收起脸上的阴郁,恭敬地喊了声:“时迁参见家主。”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与闪电翻脸的时候,他也深知闪电那多疑的为人,这些表面的功夫是必须要做的。
闪电上前虚扶了时迁一把,笑道:“时神将免礼。时神将这么晚了,不在屋里抱着那个美妇人快活,来这边做什么啊?”
时迁一听,顿时苦着脸叹道:“唉,别提了。那妇人实在太辣,武功也不弱,我一时还奈何不了她!”
闪电闻言,忍不住哈哈一笑道:“时神将,我这里可有些好药,你要不要啊?”
时迁知道闪电误会自己那方面不行了,赶紧摆手解释道:“家主误会了,不是我不行,实在是那个玉天香性子太烈,死活不让我碰她啊!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定要她好看。”
时迁顿了顿,反问道:“这么晚了,家主怎么也没有休息?家主,那个帮我们的神秘女人可是绝世美女啊,才貌出众,举世无双!那惹火的身段,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家主怎么舍得让一个大美女独守空闺呢?”
闪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也垮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别提了。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带人守在那道家仙阵之外,说要等风扬与文玉慧出来,斩草除根。”
时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看来,属下与家主今晚倒是同病相怜啊!都只能看着美人干瞪眼。”
他话音刚落,头顶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冷绝到了极点的声音: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太好了。”
闪电和时迁大惊失色,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从半空中,飘然而来一名白衣俊美的男人。那人白衣飘飘,风度翩翩,犹如足踏清风,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神仙中人。
可是,看在闪电和时迁眼里,这人却比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还要可怕。
两人瞳孔剧缩,指着半空中的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是你!风扬!你竟然还没有死?!”
我足尖在假山上轻轻一点,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他们面前。我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衣冠禽兽,眼中杀机毕露。
“血债血偿。没有讨完你们的债,我如何甘心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