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位都是江湖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沉声说道,目光从玉天香那张潮红扭曲的脸上扫过。
谢玉华闻言,本就煞白的俏脸顿时又变了颜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现在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向站在一旁的文玉慧递了个隐晦的眼神。
文玉慧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端着大主母的架子,语气平稳地说道:“春药的唯一解法,唯有与男人交合。若是拖延,只怕……”
**哈哈,不知是哪个短命鬼这么好心,居然帮了老子一个天大的忙!
今日,说不定就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吃下这颗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极品水蜜桃,完成我心头的一大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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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文玉慧递去一个充满感激与邪念的眼神。
文玉慧自然清楚我心里的狼子野心,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几分嗔怪,却也没当面拆我的台。
谢玉华在江湖上混迹过,深知这“合欢散”的厉害。
此药阴毒无比,若是拖延不治,淫药一旦入心、融入血肉,女子这一生便会彻底坠入淫道,沦为欲求不满的荡妇,每时每刻都要找男人交欢才能缓解。
她看着眼前已经神志混乱、正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撕扯着云如玉衣襟的母亲,心思紊乱如麻。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咬了咬牙,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她走到我面前,低声道:“你……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她率先转身,快步走到了一座假山旁。
**有戏!**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屁颠屁颠地跟在这位美丽少妇的身后。
谢玉华转过身来,那双往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玉眼此刻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我:“龙郎,如今……如今妾身有件事要你帮忙。”
我故作不知,问道:“你是要我替伯母解毒?”
“正是。”谢玉华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还望龙郎……救治我母亲。”
我立刻上前,一把将这娇媚的美少妇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安慰:“你别担心,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听了我的话,谢玉华从我怀里抬起那张沾着泪痕的玉脸,狐疑地看着我:“你……你不愿救治我的母亲?”
我叹了口气,故作迟疑道:“唉,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伯母跟你一样,皆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我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我跟你母亲走得太近吗?再者,伯母一旦清醒过来,知道是我坏了她的清白,不知对我观感如何。日后,我们三人又该如何相处?”
**我把早就在腹中打好的草稿一一道来。
这事儿,必须得让她自己开口求我,才能确保我日后能长久地、名正言顺地拥有这对貌胜鲜花的极品母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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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一种奇怪而微妙的感觉在假山后的阴影里弥漫开来。
作为女儿的她,竟要亲口恳求自己的意中人去占有自己的亲生母亲。
荒谬之余,一种让人隐隐兴奋的禁忌感,不可遏制地在两人心底同时升腾而起。
谢玉华“嗯”了一声,重重地喘出一口压在心头许久的闷气,低声哀求道:“我以前……确是因为心里有些过不去那道坎……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救命要紧。你放心去救治母亲吧。至于母亲清醒后那边,有我替你说话,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她那副认命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模样,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是为了你,我今晚一定拿出全部的本领。”
谢玉华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没好气地嗔怪地横了我一眼:“什么为了我……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我母亲一直就不安好心!”
说完,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在我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嘶,女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捏人呢?**
我揉了揉腰,笑嘻嘻地牵着她走回众人处,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玉华已经决定,请我来救治她的母亲了。各位美人,你们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