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语气极不自然地掩饰道:“没……没什么关系。娘被南宫旺那禽兽陷害,扔进了道家仙阵中,幸亏龙啸天出手相救。我与他……我与他就是那种救命恩人的关系!”
“哦?真的吗?”南宫芳显然不信,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他的手竟然伸到了母亲的裙子里去了!他虽然是芳儿的主人,但竟敢对我母亲那样轻薄,我绝饶不了他!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说着,南宫芳作势就要往外走。
花解语一听,这玉脸简直是红上加红,红得都快要烧起来了。
一听女儿要去对付他,她心里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一把拉住南宫芳的手腕,脱口而出:“芳儿!你别去!你别去找他,他……他只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口,花解语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解释?什么叫不小心把手伸进了裙子里?这不是越说越讲不清了吗?!
果不其然,南宫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母亲那副焦急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也越来越暧昧:“原来……母亲那么在乎他啊?”
花解语看着女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的不安瞬间扩大到了极点。
**完了!绝不能让女儿知道自己与龙啸天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绝不能!**
她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急忙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否认道:“没有!娘没有在乎他!娘与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芳儿的,是你的男人!”
可是,花解语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她不知道,有些话,往往是越描越黑。
南宫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娇嗔道:“母亲,芳儿又没说你与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母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呀?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看着女儿那促狭的笑脸,花解语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上了这鬼丫头的当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这么急着撇清,这不摆明了告诉女儿,自己与他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花解语羞极、窘极,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好啊!你这死丫头,连为娘的清白也敢取笑!”
说完,她挣脱女儿的手,红着脸朝南宫芳追了过去,作势要打。
母女俩在这阴影里又是一阵压抑着声音的笑闹。
闹过之后,两人并肩靠在冰凉的廊柱上喘息。
南宫芳侧过头,看着母亲那张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的绝美侧颜。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的眼角留下丝毫皱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成熟饱满的曲线,甚至比自己还要诱人几分。
南宫芳轻叹了一声,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幽幽地说道:“娘,如果不那样激你,你会承认吗?”
既然女儿已经把话挑明了,花解语知道,自己再掩饰也没有用了。
是时候该主动退出了。
她低下头,眼神变得黯然神伤,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苦涩:“芳儿,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娘也不瞒你。母亲……的确跟龙啸天有过一段情缘。但是你放心,母亲知道分寸,母亲……会离开他的。”
“娘舍得离开他吗?”南宫芳追问道,语气中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几分试探。
花解语心中一痛。
舍得吗?
怎么可能舍得?
那具带给她重生般快乐的强壮肉体,那个将她从绝望深渊中拉出来的霸道男人,早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为了女儿,不舍,也得舍!
她强颜欢笑,抬起头看着夜空,故作洒脱地说道:“怎么会舍不得呢?娘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如何会舍不得他一个小男人?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