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呜!”
被粗暴吮吸的瞬间,陈凡月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
傀儡的铁臂却死死卡着她的肩骨,让她退无可退。
马良毫不怜惜地用力嘬着,舌尖卷着硬挺的奶尖,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大股浓郁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锁骨和肚皮上。
常傲体内被勾起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几步走到另一侧,伸出常年握剑的手,一把掐住右乳。
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坠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五指猛地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
“呜——!”
皮套下传来一声闷响变调的惨叫。在蛮力下,右乳被撑到极限的毛细血管几欲爆裂,大股奶水被生生挤压出来,呲溅在他的手背和青衫上。
两个男修一左一右,像在采摘熟透的果实,毫不顾忌这具活肉在铁架里的疯狂战栗。
过量分泌的弊端很快显现。
即便两人大口吮吸、胡乱揉挤,《乳水决》催化出的产量依然惊人。
来不及被吞咽的雪白乳液顺着她丰腴的腰腹蔓延,流过平坦的肚皮,滑入那个泥泞大张的穴口,与因恐惧而分泌的淫水混合成浑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发出粘稠的声响。
亭中云海缭绕一副仙家做派,可这一幕却荒诞到了极致。
马良退开半步,抬袖抹去嘴角的浓白。
被他吸入过的左乳因短时间失压微微瘪了一些,却又在法阵高温的催逼下迅速鼓胀,乳孔仍不断渗着白浆。
“这结丹的门槛,真是一道天堑。”常傲端起自己亲手挤满的茶杯,慢慢啜饮,视线在陈凡月红肿的皮肉上游移,“在下卡在筑基大圆满已有七个年头。剑修一道杀伐虽强,可破这最后一步,总归讲究剑心通明。”
马良一边听,一边手指顺着她锁骨滑落,再次握住还在滴奶的左乳,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早已翘立的乳尖。
皮套下的呜咽明显高亢了几分。
“常兄的剑意在内海散修里可算得头筹。”他边捏边说,语气平缓,像在谈论寻常天气,“剑修讲究一往无前,心魔劫却往往最刁钻。杀孽重了,凝结金丹时反噬便大。听说要辅以净魂水和地心寒玉,才能压住那股躁动。”
常傲点头,另一只手仍没舍得从那团软肉上挪开。肉感绵软滚烫,随便一用力,指缝间就涌出大量粘稠的灵乳,顺着手腕往下淌。
“正是如此。可那地心寒玉哪是好寻的。内海几大商行的拍卖会上,偶尔流出指甲盖大小,都被大宗门的内门弟子抢破了头。”他感叹一声,目光一转,落在马良毫无波澜的脸上,话锋带上试探,“马兄这数年深居简出,连这傀儡之术也越发精进。难不成是寻到了什么破境的捷径,准备一举结丹?”
亭内的风稍大了些,把陈凡月腿根滴落的混合水液吹向一旁,在石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马良轻笑,并未直接回答。
他松开手里的肉,指尖顺着红肿的乳沟向下滑,点在她微鼓的肚皮上,轻轻拍了两下。肉体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常兄折煞我了。”他慢悠悠道,“我这等伪灵根的资质,比起你们可算是天生残缺。想要按部就班吸纳天地灵气结丹,那是痴人说梦。”
他抬起眼皮,指着面前这具被铁架死死扣住、因产奶而浑身潮红的女体,眼神里透着阴冷的算计,“天资不够,就只能在这些偏门物件上多花些心思。养傀儡、炼阵法,最终不过是为己所用罢了。”
常傲心里清楚,这具满是肉欲的鼎炉,显然就是马良用来铺路的基石。
至于对方到底打算用什么阴损手段抽取底蕴,他并不打算深究。
这种触及大道根本的秘密,问深了容易招祸。
“哈哈,马兄倒也坦诚。”他手下猛地一用力,将右乳的几口灵奶强行榨出,杯子见了满。
陈凡月的身子在架子里筛糠般发抖。
皮套蒙死了她的脸,那种无法言说、被当着外人的面如同母牛般榨取的崩塌感,混杂着阵法烧灼的酥麻,让她的下体再次湿滑,大股浊水滴答落地。
两个男修就在这奶香与腥味交织的亭台里,随口闲扯着大道艰难,手却片刻不停地榨取着那副白花花肉身里最本源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