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林澈趴在苏清晚身上,下巴搁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鼻尖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肉棒还深深嵌在她的子宫里,被高潮后持续痉挛的穴肉一下一下有节律地吮吸着,每一次细小的收缩都让他的龟头传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苏清晚闭着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着,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她的两条白丝美腿已经从林澈的腰上滑落了,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外侧,高跟鞋的一字带在剧烈的运动中松开了一只,半挂在脚踝上摇摇欲坠。
白色婚纱的抹胸被扯到了腰间以下,上半身几乎是全裸的,两只被揉捏了整个下午的巨乳袒露在外面,乳尖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儿子玩弄时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痕迹。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安静地躺了好一会儿。
……
暖风机在角落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从橙黄变成了灰蓝——冬天的太阳落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突然,林澈感觉到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太响亮但很诚实的“咕噜”声。
他想起来两人中午只是在民政局附近随便找了家快餐店吃了碗面,回到烂尾楼后就一直在折腾,从口交到舌吻,从隔着丝袜磨蹭到正式插入,已经连续享用妈妈好几个小时了,体力消耗巨大。
此刻他的腹部明确的传来了一阵阵饥饿感。
少年轻轻撑起上身,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母亲——苏清晚的眼睛还是闭着的,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飘浮着。
“妈妈……清晚……”他轻声叫她,嘴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你继续好好歇一歇,我先出去买点吃的。”
苏清晚的睫毛颤了颤,杏眼慵懒地睁开了一条缝。瞳孔还有些涣散,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迷蒙和餍足。
林澈开始缓缓向后退腰,想要把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慢慢抽出来——
就在龟头刚刚从子宫口滑出、退到淫道中段的时候,一双戴着白丝长手套的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后背,指尖扣紧了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
“不准拔出去。”
苏清晚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被操了整个下午后特有的慵懒嘶哑,尾音微微上翘,是撒娇的语调。
“人家还要嘛。”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蜜穴的穴肉配合著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湿润的小手,将正在往外退的肉棒又往里拽了几分。
林澈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可是,外面天都黑了啊……”
“冬天天黑得早嘛……才五点钟而已……”苏清晚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看着他,嘴角弯出了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弧度,“人家还不饿……老公,来嘛~”
她的声调拖得长长的,“来嘛”两个字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
“哪有洞房夜到一半,把新娘子扔下,新郎官自己出门的道理?”她半嗔半笑地看着他,白丝玉腿又缓缓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
那只半脱的高跟鞋在她脚踝上晃荡着,鞋跟碰到了林澈的后腰,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难道……你不想再继续操你老婆的丝袜骚屄了吗?你不是最喜欢妈妈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被你操了吗?”
她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穴肉有节奏地收缩了两下——“噗啾”——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被穴肉的蠕动挤压出了一小股,顺着肉棒的柱身倒流出一缕乳白色的液体。
林澈感受着母亲穴肉的挽留和蜜液的温热,感受着她的白丝双腿重新缠上腰的力度,感受着她那双含春带媚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的“再来一次”的邀请——
他叹了口气,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唉……真拿你没办法。”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哪有当妈的这么勾引自己亲生儿子的?骚屄里都被灌满了精液,还夹着肉棒不放。”
“人家还不是被你这个大色狼操成这样的。”苏清晚嗔怪地翻了个白眼,但那双桃花媚眼里全是笑意,“当初是谁在这间烂尾楼里把妈妈按在地上强奸的?是谁天天挺着大鸡巴把妈妈抓起来往子宫里灌精的?现在把妈妈操成老婆就嫌妈妈骚了?”
“冤枉啊,我这可都是妈妈遗传的呀!”林澈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没有骚妈妈,哪来的色儿子。当初可是你主动让我内射的,你夹着我的鸡巴说的”射进来吧“。也是你自愿跪下来让我给你戴上项圈当性奴母狗的。妈妈都忘记了吗?”
“你——!坏死了——!”
苏清晚羞得满面飞红,抬手捶了两下他结实的胸膛。拳头不大,力气也不大,砸在他的胸肌上像是挠痒痒,反而让他更加觉得母亲娇憨可爱。
“好好好,是我坏,是我坏。妈妈说什么都是对的。”他握住她的拳头,凑到嘴边亲了一下她戴着银戒指的无名指。
苏清晚收回了拳头,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捧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
她的表情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柔软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
“那——乖儿子听不听妈妈的话?”
“当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