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10日
这几天,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打扫卫生了,因为这意味着终于可以下班了!
我和几个老员工一起拖地,大家有说有笑的,气氛还挺轻松。
拖把在地砖上来回滑动,带起浑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食物残渣混合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好像终于融入这里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
可我没想到,新的麻烦就在这时候出现了。
今天来了个新人,叫瑶瑶。
她刚刚成年,18岁,看起来就带着一股“社会人”的气息。
她干活很麻利,动作比我熟练多了,但是……她总是喜欢在我忙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带刺的话。
“哎哟,咱们小李就是不一样啊,干活儿都比别人慢半拍呢。是不是家里有关系,才进来的啊?”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让周围的同事都能听见。
她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讥笑的弧度,眼神轻蔑地在我身上扫过,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拿着拖把的手一下子就收紧了。
一股火气从心底窜起来,可我却只能咬着嘴唇,把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咽下去。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上被拖把带过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飘飘地说了句:
“哎哟,有些人啊,就是命好,轻轻松松就能得到别人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呢。”
这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像一根细细的冰针,直直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寒意。我握紧了手里的拖把杆,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正准备回她几句,领班张姐就出现了。
她穿着一套比我们深一号的蓝色工装,胸前的领班牌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睛里却透着精明和干练。
“这是上班时间!有什么事下班说!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
张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了瑶瑶一眼,让瑶瑶那原本微扬的下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嘴角的弧度也僵硬了一下。
然后,张姐又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等瑶瑶不情不愿地离开去准备工作后,张姐才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
“小李啊,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本来是第一个应聘的,结果你先被招进来了。前天小丽走了,她才补进来的。心里不平衡,恨你呢。”
张姐叹了口气,继续说:
“她大概也猜到你有点关系,所以才只敢嘴上嘲讽几句,不敢真的做什么。你就把她当成苍蝇,耳边嗡嗡几声,别把她放在心上就行了。”
张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带来一丝暖意。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
2024年6月11日
今天是早班。
到了午饭时间,餐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气。
中午高峰过了,我们终于可以去吃饭了。平时大家都是匆匆忙忙地扒拉几口饭,然后赶着回去休息,因为只有三十分钟的吃饭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