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急了。
她伸出手,牵引着白宾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那条流水不止的嫩穴。
“用这个。。。。。。插进我身体里。。。。。。?”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羞耻和渴望。
白宾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他的腰微微往后撤了一点,让那颗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在她的穴口外面打转。
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大龟头拨弄着那两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处女花瓣,一会儿磨磨阴蒂,一会儿顶顶穴口,就是不往里插。
“不要调戏我了。。。。。。?快进来。。。。。。?”柔柔带着哭腔哀求道。
她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那种空虚和瘙痒从骨子里往外冒,她的身体已经渴到了极点。她不要前戏,不要调情,她只想要那根东西填进去,把她填满。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白宾的胸口上,对着那颗龟头,自己坐了下去。
“啊——!”
巨大的异物猛地顶开了她的穴口,一个滚烫的龟头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
但仅仅是一个龟头——
就卡住了。
“好大。。。。。。怎么进不去。。。。。。?”
柔柔的表情痛苦又困惑。
她的穴口紧紧地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是一个尺寸太小的戒指套在了太粗的手指上。
穴肉拼命地收缩着,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那颗龟头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白宾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小笨蛋,”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腰窝,“你小穴还没开发呢,得慢慢来。”
与此同时,台球室里。
“哐——”
白色的母球精准地撞击着黑八,黑八应声入袋。
李清月直起身,甩了甩手,表情淡定。
这是她连进的第三杆。
“美女厉害啊!”大牛在旁边拍着大腿赞叹,“手法太好了!这技术,来我们这儿打职业都绰绰有余!”
李清月笑了笑,没说话。
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情凰正在发疯似的嚎叫——
“还打球呢!你老公被人偷了!!”
李清月面不改色地拿起巧克粉擦着杆头,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急什么。”
情凰:“你。。。。。。你!”
大牛这时候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对着空气划起了杆,姿势标准,动作流畅,表情认真,但手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个神经病在跳舞。
非常滑稽。
李清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又能控制人啦?”
情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只是让他陷入幻觉而已,快去录像厅!”
李清月把球杆往桌上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粉。慢条斯理地朝录像厅的方向走去。
录像厅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李清月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从门缝里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