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完全被情欲所把持,理智早就被药物和快感烧得一干二净。
除了想被白宾的那根东西狠狠抽插外,其他一概都不想思考。
“我的……?齁……?我的骚逼好痒……?大鸡巴快来肏我……?齁啊啊……??”她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些下流至极的话。
白宾又拉着柔柔的手,放到了自己那根肿胀发烫的肉棒上。
因为克制了太久,他自己都觉得疼痛难忍。
那根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滚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但他还是哑着声音,继续教导着面前这个少女:“你是想要我的这个么?”柔柔拼命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想要我用这东西,狠狠插进你的骚逼里么?”,“想……?齁……?想要……?齁啊啊……??”柔柔含着眼泪不停点头。
同时,她那紧窒的嫩穴拼命地把最后留在里边的龟头紧紧含住,生怕白宾全部都退出去似的。
那穴肉收缩得如此用力,如此绝望,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填满我……
白宾察觉到了柔柔身体对他的渴求和挽留。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调教得差不多了。
可以狠肏这个嫩穴了。
而就在录像厅门外——
李清月靠在门框上,透过那条细细的门缝,把里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丈夫如何一点一点地逗弄那个少女。
看到他如何故意不进去,只在入口处磨蹭。
看到那少女如何从痛苦挣扎,到开始主动配合,再到最后哭着哀求。
看到丈夫如何教她说那些下流的话。
看到那少女如何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我的骚逼好痒,大鸡巴快来肏我”。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裙底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喔……”她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眼神迷离。
情凰在她脑子里急得跳脚:“你还看?!要不报警吧!”李清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那根她无比熟悉的、粗大的肉棒,此刻正准备插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
没有愤怒。
满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