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速摩擦下温度越来越高,穴肉充血肿胀后裹得更紧,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子糊满他的鸡巴和她的会阴。
苏婉的高潮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堆积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正在膨胀,像一颗炸弹在子宫里被点着了引线。
她的阴道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剧烈痉挛,穴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又松开又收紧,痉挛的节奏已经跟客人的抽插节奏完全脱节——穴肉自己在疯狂地抽搐,不受任何控制。
她的子宫颈也痉挛了,宫颈口张开又闭合,每次张开都有一股淫水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客人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苏婉在濒死的边缘爆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这声尖叫不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她的肺已经没有多少空气了——而是从喉咙的最深处,从声带的最后一丝振动,从全身痉挛的肌肉合力挤压下冲出来的。
叫声沙哑到几乎失真。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一个反曲的弓形,后脑勺快贴上后背了,乳房的弧线在白色长裙下凸起两个尖挺的轮廓。
她的双腿从软塌塌的状态突然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再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疯狂抽搐,隔着白丝都能看到肌肉在皮肤底下剧烈跳动的影子。
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绞到了最紧,穴肉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从龟头到肉棒根全部死死裹住,子宫颈变成一张小嘴吸住龟头不放。
客人被这股痉挛的绞力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阴道裹得前所未有的紧,龟头被子宫颈吸住,肉棒茎身被绞得几乎要断了。
他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睾丸里积攒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输精管冲上来,他往前狠狠一顶把龟头撞进子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一边射精一边还在无意识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挤出更多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白丝里把袜面洇出大片大片乳白色的湿痕。
苏婉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不是痉挛的僵,是从弓起状态突然定住了的那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震动了一下之后就完全不动了,虹膜彻底翻到了上眼睑后面不再翻回来。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半截,口水顺着舌头滴落下来,不再有新的唾液分泌。
她的胸口不再起伏,心脏在最后一下搏动之后停了下来,锁骨下方的颈动脉搏动消失了。
她双腿上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但那已经不是自主神经的放电了,是肌纤维在人断气之后的残余离子交换造成的纤维性颤动——肉还在跳,但人已经咽气了。
锁生机药物在这一刻彻底生效。
冰蓝色的药液包裹住她的大脑每一个神经元,阻断细胞凋亡的酶链,把脑电波锁定在断气那一瞬间的活动状态。
她的意识还醒着——她能听到客人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子宫里流动的温热,能感觉到脖子上麻绳勒进肉里的灼痛,能感觉到肺里没有空气的窒息感还在持续——但她已经吸不进气了。
她的膈肌不再收缩,肋间肌不再张合,肺叶在胸腔里静止下来。
她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就只是一具还温热的肉体。
客人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脱出,带出一大泡黏稠的混合液。
她的阴道口在鸡巴拔出之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圆洞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缩回来。
精液从松开的穴口涌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白丝袜面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她吊在半空中,脖子上的绞索还勒着,身体软得像一块破布。
白色丝绸长裙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裆部的丝袜破洞边缘翻卷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她的双腿垂着,脚踝交叉在一起,只剩一只的芭蕾舞鞋鞋尖轻轻晃动,鞋带已经完全散开拖在脚踝旁边。
她的脸保持着断气时的表情——嘴唇微张,舌吐在外,眼眶里翻着一双纯白的眼球,眼白上面几根充血的毛细血管慢慢退成了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