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那是黄花大闺女的价。”
钱六嫂嗤笑一声,“这种被玩烂的二手货,三两。行就留下,不行就拖走。”
“三两?!”赵四虽有些不甘,但也想急着脱手,“成交!不过有个条件,这骚货是我邻居老头的独生女,性子烈,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她跑回去报官,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钱六嫂接过卖身契,笑得花枝乱颤:“放心,进了我这销金窟,就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老娘的养老本都在她身上,跑不了。”
……
三两银子。
宋清欢在破败的土坯房中醒来时,脑海里回荡的只有这个数字。
想她在京城时,随手赏赐丫鬟的一方丝帕都不止三两。
如今,她这个宋家大小姐,连同身子带尊严,竟只值这区区三两碎银。
她环顾四周,发黑的土墙,破烂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怪异的腥气。
她知道,继母不仅是要毁了她,更是要把她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绝望过后,涌上来的竟是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空虚。
一路上被四个男人轮番奸淫,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
此刻没人碰她,那被撑大了的骚穴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难受。她回味着两根肉棒同时插进逼里的充实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快感……
只是想着,身子便燥热起来,亵裤又湿了一片。
“哟,醒了?”
钱六嫂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馊臭的稀粥,“既醒了就别装死。我这不养闲人,既然买了你,就得给我干活。”
宋清欢缩了缩身子:“干……干什么活?”
“还能干什么?”钱六嫂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在她胸前打转,“伺候男人!伺候得好了,有肉吃;要是敢不听话,老娘就把你绑起来做成穴墙——把你封在墙里,只露个屁股和逼在外面,让路过的乞丐都能随便捅两下!”
宋清欢吓得脸色惨白:“我……我听话……”
“算你识相。”钱六嫂扔下一套布料极少的粗布红衣,“穿上,跟我走。按照咱们村的规矩,新来的货,得先去孝敬村长,开了光,才能轮到其他人。”
宋清欢一愣,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其……其他男人?不是把我卖给谁做媳妇吗?”
她以为最坯的结果,不过是嫁给一个瘸腿老汉做填房。
钱六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嘲讽与恶意:
“媳妇?你也配?”
她捏住宋清欢的下巴,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此后的命运:
“三两银子买个媳妇?做梦呢!咱们这是众筹买的公产,你是全村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