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安妮突然动了!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惊异的流畅与决然,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娇羞怯懦的模样。
只见她保持着双膝并拢跪地的姿势,上半身缓缓向前倾倒,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撑在了面前柔软的地毯上。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个被黑色高腰连裤袜包裹的、滚圆肥厚的珍珠白色美巨臀,缓缓地向后撅起。
她用了一个极其特殊、充满了日式淫靡美学的姿态——
她依旧保持着日式正坐的姿势,小腿紧紧并拢并向后弯曲,雪白粉嫩的脚背完全贴合在地毯上,然后,她将自己那丰满到炸裂的硕大圆月香臀,缓缓地、严丝合缝地……坐在了自己纤细的脚后跟上。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的上半身继续向前压低,直到那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那对人间胸器,被地毯和她自己的大腿根挤压得彻底变形。
从侧面看去,能清楚地看到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满溢的牛奶布丁一样,从她的身体两侧汹涌地溢出,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雪白弧线。
这个姿势,让安妮那本就丰乳肥臀的葫芦身材,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充满肉欲张力的S形曲线。
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而她那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则因为被自己的脚跟托着,高高地、稳稳地撅在半空中。
这个高度比普通的跪趴姿势要低一些,却因为臀肉被脚跟从下方挤压、托起,反而显得更加肥美、更加圆润、更加挺翘!
最精妙、也是最淫荡的设计在于——因为她的小腿是向后弯曲,脚背完全贴地,所以当男人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时,男人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会自然而然地垂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摩擦、压在她那双被极致纤薄的黑色丝袜所包裹的、柔软娇嫩的脚底板上!
“主人……”安妮的脸蛋深深地埋在地毯里,声音因为羞耻和这个姿势带来的压迫感而变得闷闷的,带着一丝令人怜爱的颤音,“这……这是人家在逸趣岛上……花了好多天,从……从那些经验丰富的女人那里……偷偷学来的……”
“人家知道……知道自己嘴笨……说不出让主人开心的话……所以……所以人家就想,一定要用这具身体……学会一种最特别、最能让主人舒服的姿势……用这个……来弥补人家的不足……”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但那份想要取悦主人的急切与虔诚,却清晰地传达到了吴晨的耳中。
“主人……这个姿势……有……有惊喜的……求您……一定要……试试看……”
吴晨看着眼前这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淫靡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的丰腴胴体,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兴趣与赞许。
他缓步走到安妮身后,居高临下地、如同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般,细细打量着。
从这个角度看去,安妮那个被黑色高腰连裤袜包裹的肥硕巨臀,简直就是一件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绝世珍品。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晕,紧紧地、贪婪地吸附在她饱满的臀肉上。
因为她是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所以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被从下方挤压、托起,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仿佛轻轻一拍就能荡漾出惊人的肉波。
在那条深邃不见底的臀缝最深处,透过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质,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粉嫩饱满的馒头屄。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粉红色的沟壑若隐若现,晶莹的蜜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将周围的丝袜浸染得更深、更湿,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与丝袜气息的、醉人的芬芳。
而她的双腿,那双鲜藕般的玉腿向后弯曲,脚背温顺地贴在地毯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堪称完美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平铺在身后。
这让吴晨可以毫无阻碍地欣赏到她那五根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圆润可爱的脚趾。
此刻,那些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与期待而微微蜷缩着,透过那层薄薄的透明丝质,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有意思……”吴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
他伸出那只刚刚蹂躏过叶姬的手,轻轻抚摸上安妮那颤抖着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巨臀。
“这个姿势……确实很特别……”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欲望,“那就让主人……好好地、深入地……试试看……”
他握住自己那根刚刚在叶姬体内宣泄过一次,此刻却因为安妮这别出心裁的奉献而再次变得硬邦邦如钢管的巨大肉棒,将那如鹅蛋般粉红的硕大龟头,缓缓抵在了安妮那片湿滑泥泞的黑丝美鲍之上。
“主……主人……人家……人家已经准备好了……”安妮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那股灼热坚硬的触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求主人……狠狠地……狠狠地肏穿人家的骚穴……”
吴晨并没有急于进入,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玩弄猎物的快感。
他先是用那硕大的龟头,隔着那层早已被蜜液浸透的黑色丝质,在安妮肥嫩的阴唇上来回地、缓缓地研磨。
“嗤……嗤嗤……”
丝袜与媚肉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那种隔着一层薄纱,却又能清晰感受到内里柔软湿滑的触感,让吴晨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唔……主人……好痒……”安妮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春啼,她感觉自己的整个桃花源都在被那根巨物隔靴搔痒,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吴晨继续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之地来回摩擦了十几下,直到那片区域的黑色丝袜被她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彻底浸透,变得黏腻不堪、几近透明,他才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