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硕大的“受精卵”粉色水晶肛塞依然插在她幽深到足以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之间,将那朵粉嫩的菊花撑得透明,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收缩蠕动。
“天哪,看看这肥美大屁股。”苏涵发出一声惊叹,她指着安妮那光洁如玉的丰臀,对大女儿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一个成熟女人最美的部位。妈妈的屁股这么大、这么圆,就是为了方便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撞击。那个塞在屁眼里的东西,是为了让那个洞也时刻准备着被开发。”
吴晨伸手握住那个水晶肛塞的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安妮一声媚声娇吟,肛塞被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
那朵被撑开的菊花此刻正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久久无法闭合。
紧接着,吴晨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安妮那条白色蕾丝连体衣的下档,露出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屄。
那两片肥熟下体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中间那口充血的熟屄小嘴正一张一合,流淌着花蜜横流的爱液,顺着她那双包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丰腴圆润的雪腻长腿蜿蜒流下。
“看仔细了,这就是‘小骚逼’。”娜扎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肃而狂热,“它是女人身上最贱、也最诚实的器官。只要看到强壮的男人,闻到大肉棒的味道,它就会自己流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求着男人插进来。你们看,妈妈的美熟屄已经湿透了,她在求新爸爸操她。”
“求主人……求主人肏烂贱奴的骚穴……”安妮配合着娜扎的解说,回过头,那双桃花眸子雾气蒙蒙,媚眼流转间尽是乞求,“贱奴的子宫痒死了……想要主人的紫红大龟头狠狠地捅进来……”
“如你所愿,骚母狗。”
吴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安妮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狰狞鼓起的幽绿青筋暴起的大驴屌,对准了那湿淋淋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那根恐怖的巨物瞬间破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
“啊啊啊——!”
安妮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尖声淫叫。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剧烈摇晃,仿佛两颗失控的炮弹,在蕾丝的包裹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听到了吗?这就是被填满的声音。”苏涵搂着大女儿,一只手在她眼前比划着,“新爸爸的肉棒太大了,直接捅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顶开了那个敏感娇嫩的子宫口。这种痛苦和快乐交织的感觉,是女人存在的最大意义。只有被这样狠狠地操,女人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教堂内回荡。
吴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的泥泞不堪的淫水。
他那肥硕阴囊狠狠地拍打在安妮那雪腻肥嫩的饱满肉团般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就在那晶莹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安妮的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她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啊……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好烫……把贱奴的子宫都要烫熟了……啊……重门迭户都被捅开了……好爽……比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啊啊啊……”
娜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抓着小女儿的手,指着安妮那双在空中乱蹬的修长丰满的大腿,那上面的白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撕扯出了几个破洞,勒出的肉痕显得格外色情:
“看到了吗?女人天生就是慕强的动物。那个阳痿的前夫连让妈妈叫一声都做不到,但新爸爸却能让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求饶。这就是为什么女人要给性能力更强的男人怀野种。”
“因为只有强者的基因,才配在女人的子宫里生根发芽。”苏涵接过了话茬,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她抚摸着自己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酥胸,仿佛也感同身受,“那个废物前夫的精子是垃圾,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弱者。但新爸爸不一样,他的精液是圣水,是恩赐。妈妈现在被操得这么爽,就是为了让子宫口张开,迎接主人的浓精。”
“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安妮的婀娜多姿的身躯被撞得前后摇摆,那件白色蕾丝连体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奶白肌肤上,那一对大如银元的乳晕透过湿透的蕾丝清晰可见。
“啊……不行了……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啊……要坏掉了……贱奴的熟媚身子要被操坏了……”
安妮的叫声变成了连串歌唱般的美妙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台阶边缘,那一对丰满白嫩的乳瓜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撞击甩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吴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安妮的一只丰满硕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水床一般绵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看这里,”娜扎指着那被蹂躏的乳房,对小女儿说道,“女人的奶子长这么大,不是为了好看,就是为了给男人玩的。你看妈妈的傲然挺立的丰嫩硕乳,在新爸爸手里就像面团一样听话。以后你们长大了,也要长出这样的大奶子,才能讨男人欢心。”
吴晨显然不满足于单一的后入姿势,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了爱液和肠液的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那是媚肉张合间真空吸附被打破的声音。
“换个姿势,让你的女儿们看清楚你的脸。”吴晨命令道。
他一把抓住安妮的手臂,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翻转过来,按在铺着天鹅绒的祭坛台阶上。
此时的安妮,早已媚态毕露。
她那头盘起的墨发如绸般散乱在脑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桃红满面的脸颊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蕾丝连体衣,此刻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半挂在身上,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凄美感。
吴晨抓起安妮的双腿,那是两以洁白丰腴着称的极品美腿,上面包裹着的白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撕裂了好几处,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道道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