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妈妈那张依旧美丽却带着一丝恍惚的脸,又看看王鹏那张猥琐却掩饰不住兴奋的表情,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我既讶异,又愤怒。
讶异的是妈妈居然会把这种明显涉及男女之事的功法拿出来传授;愤怒的是,她竟然把它交给了王鹏这个又矮又丑、却一直在用各种手段靠近她的人。
可话到嘴边,我却又说不出口。脑子里那股熟悉的、让人发沉的力量再次浮现,让我的愤怒被一点点压下去,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憋闷和无力。
王鹏低头翻看着手中的秘籍,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轻的、带着得意的笑意。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多谢师父厚爱。弟子一定好好研读……不知何时可以正式开始修炼?”
妈妈想了想,平静地开口:
“你先把秘籍仔细研读一遍,把其中的理论与窍门记牢。正式修炼的时间,就定在一周后的晚上。到时候我再亲自指点你入门。”
王鹏眼睛亮了亮,立刻点头:“是,弟子明白。弟子会努力研读。”
妈妈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好。这几天你好好准备。”
我坐在原处,手指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一周后的晚上。
这件事情已经被正式定了下来。
而我……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接下来的一周,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
妈妈几乎每天都在厨房忙碌。
她会提前一天就去市场买各种食材,回来后把厨房占得满满当当。
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各种补汤,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肉香。
给王鹏的,是各种壮阳补品。
我曾经偷看过她准备的材料——鹿茸片、枸杞、锁阳、肉苁蓉、新鲜的牡蛎,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中药。
她会把这些东西熬成浓稠的汤,每天早晚各端一碗给王鹏。
王鹏每次接过碗时,都会露出那种猥琐却又得意的笑容,当着我的面把整碗汤一饮而尽,然后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
“师父的手艺真好……弟子感觉精元越来越充沛了。”
妈妈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好好吸收。双修需要充足的精元,不能亏空。”
而给自己的,则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补药。
她会单独熬一些颜色偏浅、带着淡淡甜香的汤。我听她和王鹏提过,是用来“调理女性气血、温养丹田、滋润肌肤”的。
那一周里,妈妈的变化肉眼可见。
原本就保养得很好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水润,仿佛随时会透出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