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等到林婉清推开门的时候,夕阳正从窗台滑落,客厅里镀着一层暖橘色的光,而此刻柳蒙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菜,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婉中带着一丝拘谨的笑容:“婉清姐,你回来啦?我正想着做点晚饭……“
她站在那里,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客人“该有的、恰到好处的矜持,仿佛白天那些荒唐事从未发生过,而殊不知几个小时前她还在那张婚床上穿着婚纱、撅着屁股被闺蜜的男人肏到尖叫高潮。
林婉清放下包,换了鞋走过来,探头看了看砧板上的菜:“哎哟,花儿你还会做饭呢?那我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嗯……就是随便做点,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柳蒙花微微低头,声音轻软,耳尖恰到好处地泛着一点红——好一副腼腆拘谨、知分寸懂避嫌的模样。
男人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若无其事地跟妻子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柳蒙花的时候,两人极短暂地交汇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刻意的回避,只是一瞬间的、如蜻蜓点水般的对视。
晚饭吃得平静,柳蒙花坐在林婉清对面,小口小口地夹菜,偶尔抬头对她说句话,她刻意挪了挪椅子,让自己的位置离男人稍远一些——好一个为了避嫌主动退让的好闺蜜,而林婉清毫无防备地吃着饭,还天真地给两人分别夹了菜。
夜深了,柳蒙花坐在客房的床边,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光滑的肩头铺上一层银白,她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指尖轻轻叩着膝盖,七八秒后,她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是三下轻轻的叩门声,像暗号一样,又轻又短。
在听到敲门声后,她缓缓起身拉开门,男人正站在门外,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阴谋得逞的默契。
此刻的他们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次响起,两人就同时停住,屏息,对视,然后忍不住无声地笑起来。
推开卧室的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那张大床,林婉清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睡得毫无知觉,那杯加了安眠药的蜂蜜水就放在床头柜上,杯壁还残留着浅浅的水痕。
柳蒙花和男人并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沉沉睡去的女人,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笑了。
此刻只见男人伸手,率先拉起了被子的一角,林婉清睡得深沉,四肢柔软无力,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布偶,他熟练地解开她的睡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素色的棉质内衣,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柳蒙花,后者正饶有兴味地抱臂旁观,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随后他伸手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乳罩松落,露出她不算丰满但形状秀气的乳房,安静的躺在月光下。
柳蒙花弯下腰,伸手从那堆衣物中拎出林婉清的睡裤,轻轻一拉,便褪了下来,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和那件白色素净的棉质内裤,她微微歪头看了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拽住那层最后遮羞的布料,缓缓往下拉,直到它滑过脚踝,落在地板上。
林婉清就这么赤裸地躺在床上,毫无防备地袒露在两人面前。
她的身体算不上多惊艳——乳房比柳蒙花小了好几大圈还要多,腰身纤细,小腹平坦,皮肤在白天的性爱里她已经见识过,但此刻她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朵睡着的白花,散发着一种干净而柔软的气息,和柳蒙花那丰腴妖艳、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身体截然不同——像一杯温水和一壶烈酒的区别。
男人看了他老婆一眼,又看了柳蒙花一眼,目光在那两具身体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停留在了柳蒙花身上,那种眼神——像是刚从淡水里抬起头来、一头扎进烈酒里的人。
柳蒙花当然读懂了那个眼神,她得意地笑了,像是终于靠实力赢得了什么似的。
然后只见她抬手,把吊带裙的肩带从肩头滑落,薄薄的布料顺着一身丰满的曲线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丰腴的胴体——巨大饱满的乳房挺立在空气中,腰肢纤细却丰润,胯部宽圆,两条大腿匀称而饱满,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那身体像一颗熟透到极致、正滴着蜜汁的果实。
男人也脱光了,三人赤条条的身影站在这间卧室里,床上躺着沉睡的林婉清,床前站着赤裸的柳蒙花和赤裸的男人。
此刻,只见柳蒙花绕到床边,膝盖压在床垫上,缓缓爬了上去,她四肢着地,屁股微微翘着,向林婉清沉睡的脸靠近——那动作像一只悄无声息的、丰满的白猫。
她跨坐在林婉清脸上方,膝盖分开在林婉清头的两侧,赤裸的臀部缓缓往下沉。
林婉清的脸被遮住了大半——只有额头和下巴还露在外面。
而那张因为安眠药而毫无知觉的嘴唇,正正贴在她的腿间。
柳蒙花轻轻摆动腰肢,让那处还微微湿润的花穴在沉睡女人的嘴唇上缓缓摩擦,阴蒂擦过她的唇缝、她的鼻尖、她柔软的肌肤,蹭出一道道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微微发紧,喉间溢出一声压低了的、细碎的喘息,腿根轻微颤抖着,像在享受一张最柔软的座椅。
林婉清毫无反应地沉睡着,甚至吸了吸鼻子,像在梦里闻到了什么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柳蒙花低头看了她一眼——看着那个被她压在身下的女人,看着自己闺蜜那张沉静安详的脸正被自己的淫穴摩擦着——那种征服的快感让她浑身过电般打了个激灵,腿间湿润得更厉害了。
男人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喉咙滚动了一下,面前的画面太刺激了——他的妻子躺在床上,被她收留的那个女人骑在他妻子的脸上,用自己的肉穴摩擦他老婆的嘴唇——而他老婆浑然不觉,还在安详地做着梦,他现在只感到自己硬得发痛。
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飞身上床,从身后一把将柳蒙花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饱满的臀部正抵在他的小腹上,触感滚烫,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团硕大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那手感柔嫩糯滑,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乳头被他捏在指尖轻轻捻动,很快就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柳蒙花发出一声低哑的、极力压制的呻吟,舒服地仰起头,后脑靠在他的肩上,主动偏过头,和他唇舌交缠,两人在沉睡的林婉清上方接了一个长长的舌吻——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甜腻的气息,而她也不甘示弱,舌尖回缠,两人吻得啧啧有声,唾液交换的声响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时不时擦过乳头尖,捏住轻轻拉扯,她就像小猫一样哼唧着抖动一下,同时腰肢在他怀里缓缓扭动,腿间在林婉清脸上又蹭了蹭。
卧室里只剩下低哑的喘息声、唾液交换的咂咂声和柳蒙花那压抑不住的、软媚的哼吟,月光静静地照在这三具纠缠的身影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背德交织而成的、糜烂甜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