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她被冷落的那只肥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掌心里全是温热饱满到极点的触感,五指陷进柔软如脂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的乳脂。
我用力揉捏,粗鲁地抓握,五指在她乳肉上掐出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被我揉得浑身乱颤,上半身完全伏在了我身上,下巴抵在我头顶,嘴巴就在我耳边,所以每一声淫叫都直接灌进我的耳朵里。
“星晨揉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好胀!再用力一点!哦哦哦哦齁齁!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奶是星晨的!星晨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啊啊啊好爽!”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声音又沙又媚,每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我的下体在她这些淫叫中迅速充血勃起。
强行突破带来的亏空和虚弱终于在连续补充了乳汁和灵药之后被压了下去,真龙血的本能重新占据了上风,肉棒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我扣住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搓。
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手指陷入臀沟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在疯狂打摆子,淫水从内裤裆部渗出来,把我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松开她的乳头,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翻身将她扑倒在床榻上。
她仰面倒在凌乱的被褥间,长发散开铺了半张床,丹凤眼里没有焦距,嘴角挂着津液和乳汁的混合物,表情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痴态。
压在她身上,我低头重新含住她左侧乳头继续大口吞咽圣乳,同时右手伸下去拉开自己的裤带,肉棒弹出来,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狠狠撞上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滚烫的凹陷。
“哦哦哦哦齁!星晨!星晨你顶到妈妈那里了!不要!不要顶!但是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再用力!用力顶妈妈!”她双腿猛地夹紧,然后立刻又无力地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小腿在我腰侧乱蹬乱踢。
我一边吸奶一边用肉棒隔着内裤狠狠冲撞她的花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唇上方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肉珠上。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完全透明了,布料贴在花唇上,将两瓣肥厚肉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能感觉到肉棒撞击时布料下面那张翕动着的小嘴是怎样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
“妈妈舒不舒服?”我吐出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故意问她。
她立刻尖叫着回答,每个字都是哭着喊出来的。
“舒服!妈妈好舒服!妈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星晨弄得妈妈好舒服!”
“儿子厉不厉害?”
“厉害!星晨最厉害!星晨是妈妈最厉害的儿子!妈妈的宝贝儿子!妈妈的亲亲儿子!嗯齁!星晨顶死妈妈了!”
我内心狂喜,我当然知道妈妈现在说的话都是圣乳催动状态下被淫欲彻底主导的结果,正常情况下她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圣乳快感夺走所有理智的雌性,在我身下承欢尖叫,满脸痴媚地说着最淫荡的话。
她清醒之后不会记得这些。
这个认知让我彻底放开了手脚。
既然她事后不会有任何记忆,那我就可以尽情地玩弄她,听她用那张平时冷艳高贵的嘴说出最下流最淫荡的话。
“妈妈,叫主人。”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
“主人!齁哦哦哦哦!主人!星晨是妈妈的主人!”
她立刻照搬,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个称呼早就刻在了她的潜意识里一样。
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往我身上贴,滚烫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扭动摩擦。
“妈妈是主人的什么?”我继续诱导她,肉棒更加用力地隔着内裤撞击她的花穴。
她的回答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她仰起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长极尖极浪的淫叫,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在嗡嗡回响。
“妈妈是主人的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妈妈是星晨的小母狗!星晨的骚母狗!星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妈妈就是主人的胯下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