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坐在办公室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你。你笑的样子,你说话的声音,你早上出门前回头看我的那一眼。”她的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样沉稳清冽,带着一种极小心翼翼的颤抖,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把这番话吓跑一样。
“妈妈一开始以为只是因为担心你。后来发现不是。担心一个人不会心跳这么快,不会一想到他就浑身发软,不会连他的呼吸声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抬起脸看着我。头纱下那双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极厚的水雾,睫毛上已经挂了水珠。
“但对你不一样。从头到尾都不一样。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想得吃不下饭,想得连自己都觉得不正常。妈妈一开始很害怕,告诉自己这是错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告诉自己你是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在退缩。那抖是绷到极限之后终于不用再绷了,是松了绑之后的解脱。
“可这世道已经变成这样了。鹤城死了那么多人,松城死了那么多人,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要是哪天灵蛛王来了,蛰龙山没了,妈妈连最后的话都没跟你说过。”
她说到这里已经哭了,晶莹的水痕从眼角滑出来染湿了头纱的边缘,“那才是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妈妈不怕死,妈妈怕的是到死都没让你知道。”
妈妈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她的胸口。
掌心下面是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蕾丝薄纱,隔着纱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饱满和温热,还有心脏在肋骨下面剧烈跳动的震动。
“星晨,妈妈爱上你了。不是妈妈对儿子的那种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妈妈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种话,知道别人知道了会说三道四。但妈妈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妈妈爱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当你的女人,想做你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她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像是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在这几句话里用完了,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淌,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是她卸下所有包袱之后的第一个笑,又涩又甜,像个终于把压在心窝子里的话说出口的少女,不敢看我,却又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我愣住了。
她说爱我。
冷艳保守的妈妈,对外杀伐果断的代理家主,那个曾经因为被儿子揉了几下胸就羞愧得彻夜难眠的端庄女人,此刻穿着情趣婚纱坐在我面前,哭着说她爱我。
心里的情绪翻涌得太复杂了。
有狂喜,因为从我穿越到这个世上的第一天起就心心念念的美母终于沦陷了。
有心酸,因为我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一定经历了巨大的挣扎和煎熬。
有感动,因为她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选择把最后的心防交给我。
还有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堵住了喉咙。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扣得紧紧的:
“我也爱妈妈。”
她又哭了,这次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额头抵在我的肩窝里,泪水把我的衣襟浸得滚烫。
我用另一只手摘下她的头纱,头纱落在地上堆成一片银白色的云,然后捧起她的脸,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她没有涂口红,嘴唇是干净的淡粉色,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
我低头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咸涩的泪味和一股极淡的奶香。
舌尖碰到她牙关的瞬间,她就主动打开了,舌头迎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动作生涩却极热烈,像是在用这个吻把刚才没说够的话全部说给我听。
她整个人往我身上倒过来,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身体压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呻吟,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
高开叉的裙摆往两侧滑开,妈妈光洁修长的双腿整个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的湿痕蹭在我腰侧的衣料上,黏腻滚烫。
我们在床上翻滚,从床头吻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床头。
她的嘴里有一种让人上瘾的甜味,混着泪水的咸和津液的甘,每一次舌尖交缠都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