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石坪上,刚刚承受了晋升冲击,衣袍在灵力爆发时被撑裂了几处,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那对本来就庞大的乳房在突破后,竟一举从38F膨胀到了38G,雪白浑圆的巨乳几乎要从撕裂的衣料里完全弹跳出来,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她的手掌,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破碎的衣襟,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38G。
所幸在场的除了我以外全是女性,否则这一幕只怕会让蛰龙山上的雄性都发疯。
我看着妈妈那副窘迫又妩媚的模样,喉咙有些发干,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能压下心头的燥热。
然而,一个噩耗如同冷水泼头浇下。守在爷爷房前的龙婉仪急匆匆跑过来,脸色苍白,声音发颤:“爷爷……爷爷不行了。”
我们冲进房间时,爷爷正平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如游丝。
他没有突破,他的身体太老了,寿元本就所剩无几,这次的灵气喷发对绝大多数生灵是一场馈赠,但对于极少数重伤垂死或油尽灯枯的老年人,那根本不是恩赐,而是催命的丧钟。
灵气的冲击耗尽了他最后的生机。
他躺在那里,身形干枯消瘦,但眼睛依然没有浑浊,目光依然明亮,望着围在床前的我们,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不必悲伤,人终有一死,老夫活到这个岁数,看到星晨如此优秀,看到你们都有了突破,已经有了抵御灵蛛王的希望,就算现在死了,也安心了。”他的声音很轻,却依然带着那股不怒自威的家主气度。
我跪在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把额头抵在他干枯温热的手背上,眼眶发酸,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一定把龙家发扬光大,让龙家成为这世上最强大的家族。”
爷爷欣慰地笑了,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抬起目光扫过围在床前的妈妈、林疏月、龙沐晏等人,声音虽然微弱却依然清晰:“星晨,从今天起,你就是龙家的家主。你年幼,还望你们……多多辅佐他。”
“爷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辅佐星晨。”妈妈哭着应下,林疏月和龙沐晏也重重地点头,龙心儿更是早已泪流满面。
爷爷含笑闭上了眼睛。
他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但悲伤依然笼罩了整个蛰龙山,灵堂连夜搭起,龙家上下人人披麻,连难民营的方向都传来了哭声。
战争危急,没有时间让大家沉浸在哀痛中太久。
当夜简单的祭奠之后,苏梦璃找到了我,神情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星晨……那株阴阳花留下来的东西,有动静了。”
我心中一动,顾不得连日作战的疲惫,当即跟了上去。
苏梦璃引着我绕过重重守卫,来到那处隐蔽的山坳。
只见那团黑白光晕比之前膨胀了将近一倍,内部流转的速度也快了数倍,一团已经成型的光茧在光晕中心缓缓跳动着,如同一颗心脏。
那光茧表面布满了黑白交错的纹路,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极有节律的灵力脉动,仿佛随时都会从中破茧而出什么。
我望着那团光茧,心中隐隐有了预感,这或许将是龙家下一张底牌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