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听不到。
只知道陆迟拎起猫,抬起头时候,死死抿着唇,眼睛很红很红。
傅斯年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刺痛。
说不上来,很陌生的感觉。
猫死的第二天,傅斯年一天都没有见过陆迟。
傅斯年心不在焉,路过陆迟班主任办公室门时,还是问了句,“李老师,您好,请问您班上今天有缺勤请假的同学吗?”
李老师没多想,以为是学校让傅斯年来抽查出勤率。
“哦,我们班有两个同学请病假,郑月阑尾炎,陆迟……据说是发烧了。”
傅斯年说了谢谢,转身离开。
陆迟这一发烧,就烧了好几天。
傅斯年有个空的本子,一连好几天写了相同的字。
没来。
陆迟五天没来学校,就写了五个没来。
等到陆迟来学校那天。
傅斯年看着陆迟有点红肿的眼皮,在本子写下别的字。
来了,哭过。
再往后,这本子成了傅斯年几乎每日必写的日记本。
不过通常只有寥寥几个字和日期,但都围绕着陆迟。
比如。
2011。4。21。
打球,喝了两瓶荔枝味汽水,喜欢荔枝?
2011。4。25。
对花生过敏?
2011。4。26。
下雨,不开心。
2011。5。20。
看到我不开心。
这篇日记,末尾多了一个问号。
诸如此类,等等。
……
高中三年,一转即逝。
傅政霖早安排好了傅斯年的路,入读m国最好的大学,接受专业的集团继承人培训。
傅斯年没有异议,同意前往。
傅政霖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