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球没进,换付廷安上场。
“啧,璟哥可以!”裘真看过来,“嫂子的仇一场就报了。”
付廷安睨了裘真一眼,懒得搭理他,绕到另一边,含糊说一声:“孔雀开屏。”
阮璟不置可否,抬步向程意走过去。
“你这么厉害的?”程意的夸赞向来真诚坦率。
“阮太太才发现么?”
这人真是不能夸!
此时球桌上,付廷安也还剩最后一个球。
“他也挺厉害的,万一被争到黑八就太亏了!”程意随口说。
不知是不是听到这句话,付廷安突然一个滑杆,然后看了眼程意。
程意:“……”
阮璟并无意外,淡淡说:“他常这样,好好的突然滑杆。”
“啊?”程意想起上次,“当时还以为他不想让我输得太难看才故意的,原来不是啊。”
她纯粹是有感而发,阮璟却大笑起来。
付廷安听到她的话,不满地睨了眼阮璟,“管管你家这位,要不要这么揭人老底。”
“你在我们这儿有老底吗?”阮璟还在笑,程意却有点不好意思,说:“换你了。”
临走,阮璟拍了拍付廷安的肩,“你可以跟她比比枪法。”
付廷安一愣。
程意下意识想说他们早就比过了,却见对方突然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目光,不由噎了一下。
只一瞬,付廷安就收回了目光,好像没那回事似的。
程意却没好再开口,心想付廷安现在正在被虐,上次打枪也是被虐,还是给对方留点面子。
阮璟上场,一杆利落地扫了黑八,胜。
第二局,阮璟开球。
一杆进了五个。
轮到付廷安,进了两球。
再次轮到阮璟时,一杆全清。
付廷安点了支烟。
第三局,仍是阮璟开球。
刚架好姿势,阮璟抬眸看向付廷安,“上次也是五局三胜?”
“嗯。”
“行。”淡淡一个字。
于是,程意见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阮璟操纵着白球如入无人之境,仿佛球案上每个球都特意摆好了位置,只等他的探测器精准爆破。
一杆清空,球杆随意滑上球案,阮璟走向一旁的娇妻,问:“阮太太还满意吗?”
程意面上惊喜已变成了诧异:“这也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
“我可以吗?”
“可以。”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程意虚心请教。
“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