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她忙问。
时温礼说:“七点。你今天不用大交班,煮鸡蛋赶得上。”
许青禾掀被子下床:“可是你早上要查房,再晚来不及。”
“我上午门诊,八点之前到就行。”
许青禾过晕了,总以为今天周一。
今天要穿的毛衣裙在窗台上,她忍着腿间的不适走过去。
在脱睡裙的时候顿了那么一秒,可转念一想到昨晚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便背对着他,直接将睡裙褪了下来。
曲线优美。
大片的肌肤昨晚都与时温礼相贴过。
裙子穿好,许青禾打算先煮鸡蛋再洗漱。
“老公,你吃几个水煮蛋?”
她语气听着还算镇定,尾音却明显发飘。
时温礼正低头整理床铺,手上动作一顿。
认识这么多年,她都是喊他“时医生”或是“时主任”,咋喊老公,他反应了半秒才转身回答她:“给我煮两个吧。”
“好的。”许青禾腿酸走不快,只能慢慢挪出卧室。
不知是腿酸,还是因为那声老公叫得太生涩,走着走着,她竟感觉自己快要不会走路了。
时温礼整理好被子,把她脱在窗台上的睡裙拿过来叠好,放在床头。
不经意间低头,瞧见床与床头柜的缝隙里掉了一枚塑料包装纸。
昨晚有一枚掉在了他那侧,当时地上还有他想扔进垃圾桶却没有扔准的纸团,结束后开了灯,他一并收拾干净,但另一枚一直没找到,原来掉到了她这边。
他挪开床头柜,弯腰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厨房里,许青禾煮了四个水煮蛋,又从冰箱拿出两盒鲜奶。
她们家的厨艺,从爷爷到爸爸,再到她这儿,也是深刻遗传了。
爷爷年轻时以忙为由,每天给爸爸煮两个鸡蛋当早饭。
还好,爸爸不挑食。
备好简单的早饭,她去洗漱。
腿比刚起床时好一点,不那么酸软了。
昨晚原本顾及她的身体,时温礼打算就一次。
后来她抱着他迟迟没有松手。
高潮之后巨大的空虚感涌上来,她需要抱着他来缓解。
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他吻着安抚她,不免又有了反应。
洗完脸,许青禾开始刷牙。
想着昨晚,不由走了神,打开洗面奶要往牙刷上挤。
回过神来,被自己给蠢笑了。
“青禾?”
时温礼在卫浴间门口喊她。
许青禾随手开门:“怎么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尽力表现得自若。
时温礼问她:“你是想吃贝果还是碱水牛角包?冰箱里都有,我给你烤一个。”
许青禾想了想:“不要了吧,两个水煮蛋就够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