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七年前他这么用力抱着她吻她,她一定当时就想和他地老天荒。
他没有深吻。
浅尝辄止却又温柔缱绻。
许青禾也温柔回应他。
时温礼问她:“还有什么事,是想让我在七年前做的吗?”
许青禾很肯定地摇摇头。
没了。
一吻结束,时温礼还像先前那样紧抱着她。
他庆幸,他们最终结了婚。
他想到了刚相亲在一起时,是她主动挽他。
她借住在他那儿时,不时就拿着筋膜枪帮他按摩放松。那个时候,她应该特别想跟他拥抱一下。因为盼了七年,盼得太久了。
至此,他也终于明白她贴在灯罩的便签条上的那句:这一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许青禾脸贴在他心口,心跳与他的共振。
时温礼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
“明天一天都有手术吧?”他问。
许青禾点头:“六台。”
时温礼:“还打算继续戴一次性手术帽?”
“……”
许青禾笑了,“明天跟你戴同款。”
时温礼说:“不用同款,戴我给你买的吧。”
“好。”
许青禾再次抱了抱他,坐回电脑前继续刷题。
大脑皮层过于兴奋,花了几分钟才平静下来。
如今,许青禾不仅每天早上都会被抱在怀里哄起床,睡前,时温礼也会把她揽在怀里,直到她睡着才放开她。
翌日。
许青禾选了一顶时温礼给她买的手术帽,他选的风格与她平时戴的不同。上午的手术结束去吃饭时,巡回护士说了句:“今天的手术帽跟以前的不太一样。”
许青禾压着心跳说道:“是时主任给我买的。”
说完,不好意思笑了。
巡回护士被喂了一嘴狗粮:“好看好看。”
许青禾还没走到食堂,麻醉科小群里@她:【下手术记得回趟办公室。】
时温礼又送礼物给她了。
她喜欢的天鹅水晶蛋糕和一束玫瑰。
玫瑰花里依旧附了一张手写祝福卡:
七年前,你在神外实习结束出科时,我都没想到要送你一束花,今天补上。
你一直都是我的例外。
这七年里,始终都是。
你知道我的所有愿望,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的。
你希望每位患者都能无痛醒来,希望他们术后没有任何后遗症,希望那些重症患者可以有尊严地活。
祝你所愿皆成,愿你所坚持的终会实现。
——时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