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盘虬如同活物,从根部一路蜿蜒到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每一根筋脉都在搏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尺寸……令人头皮发麻。
马屌。活脱脱一柄裹着粉筋的凶器,安静蛰伏时已有婴儿小臂的长度,目测三十厘米打底。
紫红色的冠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微微念动,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
不过还好——他很快发现可以随心控制肉棒大小,做爱的时候缩一缩,免得真把哪个姑娘的阴道给撑裂。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洛落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试着动了动念头。
下一秒,一根粉粉嫩嫩的触手从后背钻了出来,顶端圆润湿润,像某种幼兽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着空气。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接踵而出——每一根都是柔嫩的粉色,带着细密的吸盘纹路,顶端微微翕动,散发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像是蜜桃混着奶味。
洛落掀开毯子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美得近乎绝世的脸,再看看自己身上一条条晃动着的粉嫩触手,以及胯下那柄骇人的巨物。
他抬起手,一根触手乖顺地缠上他的指尖,顶端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湿漉漉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吸力。
”……有点意思。”
他勾起嘴角,触手们像是感应到他的愉悦,欢快地在他身后摇曳起来,像一丛粉色的海葵。
洛落套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就出了房间。
布料被那根玩意儿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走起路来都带着点别扭。
像裤裆里塞了根沉甸甸的棒球棍。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煎蛋的滋滋声,香气顺着走廊飘过来,混着一点黄油和焦糖的甜味。
他推开厨房门。灶台前,妹妹洛漓正踩在一张小板凳上,踮着脚尖对付平底锅里的煎蛋。
一米四的萝莉身高,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肌肤,一张圆润的娃娃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眨巴眨巴像只无辜的小鹿。
樱唇微嘟,粉嫩嫩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点面粉,估计是偷吃了一口什么。
长发扎成两个低马尾,发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翻炒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两条活泼的小尾巴。
洛落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了她身上。真正要命的是——她全身上下只系着一件围裙。
围裙是白色的,荷叶边,背面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绕过肩胛骨,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从背后看去,整个光裸的背部完全暴露,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脊柱沟一路延伸下去,像一条浅浅的小溪。
再往下是两瓣白嫩挺翘的臀瓣,又圆又弹,随着她垫脚拿碗的动作一颤一顿的,像两团刚蒸好的年糕。
臀缝中间那条粉嫩的沟壑若隐若现,被几根稀疏的绒毛衬得愈发鲜明,再往下是紧致的菊花,淡粉色的褶皱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雏菊。
而更下方,无毛的白虎小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小阴唇肥美饱满,颜色是淡淡的肉粉,像两片刚剥开的蜜桃瓣,中间一道细缝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正随着她双腿的轻微晃动而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
从侧面看,围裙勉强遮住前面一小片,但两颗粉嫩的乳尖偶尔从荷叶边边缘探出头来,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挺翘而敏感,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那双玉足踩在板凳边缘,脚趾圆润白嫩,像十颗小小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踮起脚尖去够橱柜上的调料瓶时,整个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跟腱处那根筋微微凸起,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洛落只觉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柄凶器已经硬得像铁铸一样,顶得裤子鼓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粗硕的肉棒上青筋暴起,触手怪模板把他的性欲拉到了最大值,肉棒像盘踞的蛇蟒一样蛰伏在裤裆里,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个头来,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把裤子布料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洛漓头也不回,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哥哥醒啦?早餐马上好哦,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们吃完得早点去报到呢——"
她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浮起浅浅的梨涡,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打扮对任何雄性生物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她手里那把锅铲还在翻动着煎蛋,边缘已经煎得金黄酥脆,滋滋冒着油泡。
他猛地欺身向前,双手直接落到她窄小的肩膀上,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滑腻,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底下能感觉到细细的骨头和温软的肌肉。
同时身后的触手“嗖”地窜出四根,两根粉嫩的触手缠住她的手腕往后拉,吸盘轻轻吸附在她细白的手腕内侧,另外两根缠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灶台边缘动弹不得。
洛漓"呀"了一声,手里的锅铲"哐当"掉进锅里,油花溅了几滴出来落在台面上。
她整个人被拉得微微后仰,两个低马尾晃了晃,围裙前面的布料被扯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小腹和肚脐眼,脐窝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浅浅的酒窝。
洛落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三十厘米的狰狞巨物"啪"地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粘稠得拉出了丝。
整根肉棒粗得像小萝莉的小臂,茎身上盘虬着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龟头边缘那一圈冠状沟棱角分明,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