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红色的光斜铺过整座操场,把地面上的每一道湿痕都照得亮晶晶的——三天的淫水、精液、汗液、催情液层层叠叠地积在跑道和草地上,在低角度的阳光里泛着斑驳的碎光,像是铺了一层潮湿的琉璃。
所有参赛者整齐地站在操场中央。
萧火儿站在第一排正中间,高马尾在夕照里泛着金色的光,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上沾满了三天的体液——小腹、大腿、乳房、颈窝,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湿痕,乳环和阴蒂环在暮光中闪动细碎的银芒。
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挂在膝弯处才滴下。
她的嘴角残留着精液盲品时没擦净的白浊细丝,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把那丝咸腥卷进嘴里。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嗓音已经沙哑到近乎气声,但那股威严仍在:“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圆满结束!”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积分板,深吸一口气,“总积分第一名——萧火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观众席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
女生们全站起来,有人拍打座椅,有人相互拥抱,裙底流出的液体在木椅上洇出一片片深色湿痕,在斜阳里泛着水光。
有人扯着嗓子喊:“火儿——!火儿——!火儿——!”声浪一波接着一波,把操场上的尘埃都震得浮起来。
主席台上,洛落仍坐在洛漓的背上。
他身下的洛漓四肢已经颤抖得厉害,膝面的皮肤磨出了血丝,大腿根的淫水和汗混在一起,淌到绒布上,把整片绒布都浸透了。
她的口球依然塞着,涎水从嘴角连绵不断地溢出,喉咙里的“唔唔”声比之前更响、更急促——她想下去,想跑到那群欢呼的人里去,可她的身体被锁在这个姿势里,脊背的酸胀已经蔓延到腰椎,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的脚趾拼命蜷曲又松开,在绒布上刨出浅浅的沟。
洛落的手指垂在身侧,银链末端系着的萧烟儿正跪在他脚边。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萧烟儿的小穴,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G点。
小萝莉的身体在他的指间持续颤抖,含着小号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续的“唔唔”声,涎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脯,在乳尖上挂了一滴,然后坠落。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小穴口不断收缩,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却始终被洛落掐着节奏,让她悬在那根弦上,不上不下。
“汪汪。”洛落低头看着萧烟儿,声音不高,混在人群的欢呼里几乎被淹没,但小萝莉听清了,“你姐姐赢了。”
萧烟儿的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淌下来,视线穿过泪雾,落在操场中央的萧火儿身上——姐姐站在那里,嘴角翘得高高,双手举过头顶,向观众席致意,那一脸胜利者的光芒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想叫“姐姐”,但出口只有“唔唔”。
洛落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一勾,指尖扣住G点用力一压——萧烟儿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腕骨滴到绒布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鼻息和断续的呜咽。
“你也只能汪汪叫了。”洛落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液体随意抹在绒布上,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明天开始,你姐姐也会变成这样。你们姐妹俩一起汪汪叫,多好。”
他身下,洛漓发出更响亮的“唔唔”抗议声——她也在听,她也在急,她的四肢因为酸痛而剧烈颤抖,膝盖在绒布上碾出更深的坑,大腿根的液体不断渗出。
她也想上场,想被欢呼包围,想拿第一,可三天来她一直是坐垫,是被人坐在屁股底下的东西。
她的脚趾用力抠住绒布,指甲几乎要断裂。
顾清霜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胸口朝下,双乳被压在硬桌面上碾得发麻,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失去知觉。
她的脸颊侧贴着绒布,一只眼睛被压得半闭,另一只眼睛半睁着,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三天了,她是桌子,是承载茶杯和果盘的平面。
她看着洛落的手指在萧烟儿体内进出,看着萧烟儿呜呜地颤抖着高潮,看着操场中央的萧火儿高举双臂接受欢呼。
她只是看着,眼神像冰封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她的呼吸被胸口的重压限制得短而浅,但她连调整姿势的欲望都没有——她只是冷着,冷到骨子里。
操场中央,洛落从主席台上走下来。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穿过人群,走到萧火儿面前。
观众席上的欢呼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托着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碧波灵火。
火焰在他的掌心静静燃烧,没有灼热感,只有温润的光芒,像是把一小片午后的天空握在手里,映得他的瞳孔也泛着蓝光。
“你的了。”他把火焰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