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革上,两姐妹并排跪着,赤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
萧火儿十七岁,正是少女身体最饱满的年纪,胸前的弧度已经微微隆起,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萧烟儿才十三岁,身量还未长开,白嫩的皮肤薄得像一层透光的瓷,锁骨精致得像蝶翼,小穴口的粉色嫩肉在翕动时透着稚嫩的弧度。
她们跪在那里,膝盖贴着冰凉的皮革,淫水从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皮革上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洛落坐在她们面前的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色尿道栓,管壁光滑,末端连着一根细链。
他先看向萧烟儿——小萝莉的嘴唇还在颤抖,眼睛里蓄着泪水,睫毛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嘴张开。"
萧烟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张开嘴,舌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卷起。
洛落把尿道栓的尖端放进她嘴里,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舌面,她的身体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唾液裹满整个栓体——舌尖被迫绕着管壁转了一圈,温热的唾液把冰凉的金属捂得微温。
"含好了,不许吞下去。"
萧烟儿的嘴唇合拢,含着那根冰凉的金属管,唾液顺着管壁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洛落蹲下身,手指捏住她尿道口边缘那一圈薄嫩的皮肤——十三岁的身体,那个细小的开口几乎看不见,被两片粉嫩的阴唇轻轻掩着。
他拨开阴唇,把栓尖抵住那个细小的开口,轻轻推进去。
"呜——!"萧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深深凹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金属管穿过她尿道内壁时,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管子在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那种被异物撑开的胀痛从那个细小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膀胱颈。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洛落把整根栓体推入,只留下末端一小截露在外面,银色圆环卡在尿道口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疼……好疼……主人……"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碎碎的,像被揉碎的纸片,"我的那里……好胀……感觉要裂开了……"
"裂开就裂开。"洛落的声音不高,"裂开了才能插得更深。"
萧火儿在旁边看着,她十七岁的身体比妹妹成熟一些,胸前的弧度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但她的嘴唇同样在颤抖,双手攥紧了黑色皮革的边缘,指尖泛白。
洛落侧过头看向她:"轮到你了。过来。趴下,屁股撅起来。"
萧火儿趴下去,膝盖分开,腰肢塌下,臀瓣高高撅起。
她的臀形比萧烟儿圆润一些,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微微翕动着。
洛落走到她身后,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滑腻的淫水裹住他的指尖,发出细碎的水声。
他搅动了两下,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涂在那根刚从萧烟儿嘴里拔出来的尿道栓上。
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那根银色金属管上形成一层湿润的膜。
"含住。"他把尿道栓送到萧火儿嘴边。
萧火儿张开嘴,含住那根管子,她能尝到自己妹妹唾液的微咸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气息。
洛落让她含了一会儿,让唾液重新裹满管壁,然后捏住她尿道口边缘的皮肤,把栓尖抵住她细小的开口——十七岁的身体,那个开口比萧烟儿大了一圈,但依然紧窄得只能容纳一根细管。
他缓缓推入,萧火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脚趾在皮革上疯狂蜷缩,足弓绷紧又松开。
"啊——!好疼……主人……"萧火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比妹妹的疼……为什么比妹妹的还疼……"
"因为你比她大,但你比她更紧。"洛落的声音很平,"这说明你还没被充分开发。以后每天都会插,插多了就松了。"
萧火儿的声音在颤抖:"松了……就不疼了吗……"
"松了你就习惯了。习惯了就不会觉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