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触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时,她也僵住了。
她的阴阜依然是少女特有的光洁饱满,两片阴唇合拢着,那道缝隙紧窄闭合,边缘的嫩肉呈现着初生般的粉色——处女膜完好无损,像从未被触碰过一样。
“……怎么会……”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和恐惧交织的颤抖,“这不可能……明明……明明已经被……”
“你的身体是重组的。”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每一次被我召唤出来,你的身体都会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恢复到被献祭之前,恢复到还是处女的形态。你的身体会重置所有痕迹,就像被打回出厂设置。你的处女膜会重新长好,你的穴道会重新变紧,你的菊穴也会恢复到没有被撑开过的状态。”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过,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沿着她处女膜的边缘描画轮廓,像一个收藏家在欣赏一件完整的藏品:“这意味着——每次我召唤你,我都可以重新给你破处。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小舞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终于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被困在了他的身体里,每一次被召唤都会重生成一个完整的处女,然后被他再次破处、再次灌满、再次被占有一切。
这比献祭本身更让她恐惧——献祭是一次性的终结,而重生是一次又一次重新开始的噩梦。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细碎的呜咽,“我不想……我不要……让我回去……让我回魂环里……”
“不行。”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我还没试过你的新身体。”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
那道粉色的缝隙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处女膜边缘的轮廓清晰可见,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膜覆盖在阴道口。
他的手指沿着那圈膜的边缘轻轻按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不要……不要再来了……上次好疼……”她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哀求,眼眶里开始蓄起泪水,“求你了……放过我……”
“不放过你。”洛落的声音不高,“你越求我,我越硬。”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那层暗金色的符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把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层处女膜的边缘贴着他温热的龟头,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她的大腿根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
“住手……求你了……我真的会恨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尾音像一根正在断裂的弦。
“恨我就恨我。”洛落低头看着她,龟头向前推进了半寸——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正在被他的龟头弧度压得凹陷,“反正你也反抗不了。”
他向前一挺。
龟头碾过那层处女膜——她能听到那一声极轻的、像纸被撕裂的声响,然后一股温热的刺痛从穴口深处涌上来,像一根针从内向外穿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好疼——!又——又破了——!”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被反复撕裂后才会出现的绝望,“畜生——骗子——你说过不让我疼的——!”
“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他继续推进,龟头碾过她紧窄的穴道,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像初次被撑开一样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一层稀薄的血液从龟头边缘渗出来,沿着柱身淌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淡红色细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大腿根在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好胀——好满——感觉要裂开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愤怒变成了痛苦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你每次都要这样……每次都要重新疼一次……”
“因为你不是每次都记得吗?”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你记得第一次的疼,也记得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疼。你的身体会重置,但你的记忆不会。”
小舞的骂声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从“畜生”变成了含混的“呜”,从“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新的血痕,脚趾在他腰侧蹬动,试图把他踢开,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固定在桌沿上,无处可退。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翻搅,碾过那些被重新长好的处女膜撕裂后的残痕,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新的刺痛和酸胀。
“啊——!混蛋——!你慢一点——!好疼——!”她的哭喊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慢不了。”他的抽送开始加速,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穴道内被搅动的水声和她的哭泣声,“你叫得越响,我越快。”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子宫口那道环形的肌肉,顶入子宫深处。
小舞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滑动,乳尖在空中晃荡着,泪水糊满了她的脸。
她的声音从骂声变成了哭喊,从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