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穴空着不住流着淫水,把两人下身打湿了一片。
“要我射在哪里?”约莫十分钟后,苏澜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
“后面……就射在后面……全给我……”
他终于重重一顶,龟头插在肠道最深处骤然膨胀,第二波精液射入她后庭深处。
阿娜尔被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前穴一股阴精竟也跟着喷了出来,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风暴暂歇。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子。
阿娜尔软着骨头瘫在苏澜怀中,浑身上下黏糊糊的。
她刚想闭眼,男人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往自己的胯下。
“给我舔干净。”苏澜靠回榻上,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金发,把它捋到一边,露出她美艳深邃的五官。
他用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很累了,我知道。这最后一次,把它舔出来就放你休息。”
阿娜尔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面对自己的男人,她仍然温驯地伏下了身子,将头埋在他胯下。
她温柔地亲吻龟头,然后张开红肿的双唇,将肉棒重新含了进去,轻吮慢吸,仔细舔净棒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液于那些浊白阳精。
她的脸蛋因疲累与羞意而更添艳色,动作却丝毫不像敷衍,活像个在家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
她的疲累是真的,但想让他舒服的心也是真的。
不过只用嘴实在太慢了。
苏澜含着笑看她在自己身下卖力吞吐,过了一会又伸出手去扣住她的螓首,腰身下沉,将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里,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摆弄着她的后发,让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势大力沉,记记到底,冲击着她的喉间。
蜜姬的眼泪都被干了出来,随着他的每一下重重捅入发出闷咽,喉咙一下下地收紧,嘴边也溢出了黏白的泡沫。
她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急,直至最后一次被猛然压入喉底,龟头抖动着一泄如注,将白稠精浆直灌进食道深处,这才瘫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软在苏澜脚边,双眼沉沉闭合。
男人站起身,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
她侧卧着,金发散乱黏在肩头。
蜜色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指印、汗水、精液斑斑,好不淫靡。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褐色的乳头残留着口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更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两只赤裸的玉足微微蜷着,脚趾因为方才的连续高潮还在轻轻痉挛。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张美艳深邃的脸上却浮现出餍足的笑容。
这确实是个让人难忘的女人。
“真是丰美之躯。腰细臀翘,奶大穴紧,一身皮肉如蜜似糖。”男人舒展了一下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西域女子就是有身段,比中州那些瘦马强出不知多少。而且这女人有中原血统,身段又比中原女子高挑。脾性虽然烈了些,但被本殿的迷光一罩,不也是乖乖张开腿、乖乖舔鸡巴。”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地上的衣物拾起来,一件一件地为熟睡中的阿娜尔穿回去。
衣襟合拢,系带系好,裙裾抚平,将她身上的欢爱痕迹尽数遮住。
末了还让她靠着石壁,摆出一副正常熟睡的姿态。
她呼吸平稳,面颊犹红,谁见了也只当她太过劳累,睡得有些不安稳。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阿娜尔一眼。
那张美艳的脸上仍残留着淡淡红晕,嘴角那丝浅笑还在,比平日更加妩媚动人,浑然不疑方才与自己共赴云雨之人并非所思之人。
他邪邪一笑。
“可惜迷光只有一份,原本是留给姬晨那个婊子的,用在你这倒也不算亏。等本殿解决了姓苏的小子,再来好好享用你。再让你和姬晨那贱人跪在一块,轮番挨肏。”
……
此前,苏澜走出小阁,快步赶到姬晨的住处前,在门外叩响门扉,编了个借口将她唤了出来。姬晨应声开门,神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