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久等啦,恵梨香。今天也一起享用便当(和肉棒)吧?”
午休铃声刚响到一半,我和仁美就已经并肩站在了恵梨香的班级后门。
她正慢吞吞地收拾着课桌,明明平时午休铃还没响完就会像小狗一样冲去我们班找仁美,今天却磨蹭得像是要把课本上的每个字都重新看一遍。
当然,是因为今天午休要履行那个“约定”——被逼着给我口交侍奉。
隔着窗户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恶劣的兴奋感。
逃跑?
不可能的,我的妹妹。
既然已经踏进了这个圈子,就该好好接受现实,变得像仁美那样懂得如何侍奉,尽情舔舐兄长的肉棒,体会身为雌性该有的觉悟吧。
她终于挪到了门口,眼神飘忽不敢看我们。
“那个,哥哥……”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今天中午……其实和班上的朋友约好一起去小卖部买新出的面包……”
“嗯?”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右手已经摸进了裤兜,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我可没听说过这种约定哦?昨天电话里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我这么说着,同时把手机从兜里掏出一半,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
虽然没解锁,但她显然明白那里面存着什么。
恵梨香肩膀一缩,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那股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泄了。
她垂下视线,咬了咬下唇,最后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
“嗯……我、我好像记错了。”她声音干巴巴的,“约定是明天……对,是明天。”
“诶?”我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坏笑着俯视她,“这周不是都说好了,午休时间都要‘在一起’吗?仁美也很期待呢。”
我步步紧逼,恵梨香抬起头,那双和我相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混蛋老哥,让亲妹妹遭遇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开心的?你脑子坏掉了吗?”还是老样子,心里话全写在脸上了,一点都不会藏。
我则回以更加灿烂无辜的笑容,用眼神传达回去:“别这么说嘛,妹妹侍奉哥哥不是天经地义?而且,我的‘小兄弟’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就在这时,仁美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她亲昵地挽住恵梨香僵硬的胳膊,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今天也能三个人在一起,好开心呢?(一起好好侍奉主人的肉棒吧?)”她说话时,手指还悄悄在恵梨香的手背上画着圈。
差不多也该让这丫头彻底明白,仁美那些甜蜜话语后面隐藏的真正含义了吧。
恵梨香的身体更僵硬了,她看了看仁美写满“纯真期待”的脸,又看了看我毫不退让的笑,最后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疲惫,“今天也是去部室对吧,哥哥。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她说的没错。
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学生来来往往,我们班那几个平时就对仁美围着我转颇有微词的女生,此刻正聚在不远处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混合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要是再逗留下去,难保不会有哪个好奇心过剩的家伙凑过来,或者更糟——被邀请“一起吃饭”。
虽然以仁美那种可怕的亲和力(或者说洗脑能力?),多“说服”一两个同学加入我们这个扭曲的小团体也并非不可能,但眼下还是先专注于“教育”妹妹比较重要。
我可不想到时候场面太混乱。
(好吧,我承认,或许内心深处觉得那样也挺刺激的,但我现在得扮演好“严格的主人”角色。)
文艺部的部室在社团大楼的三楼尽头,平时除了偶尔有老师来取资料,基本没人使用。
我们三人走进去,反手带上门,但没有锁——被发现在学校里锁门,尤其是男女共处一室,那可是足以惊动教导主任的大问题。
我们熟门熟路地移动到房间最深处,那里被几个高大的书架和堆积的旧杂志挡住,从门口就算探头也看不到这个角落。
安全,但又保留了一丝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张感。
“恵梨香,怎么安排?”仁美一进来就松开了她的手,转身面向她,眼睛亮晶晶的,直奔主题,“先吃便当?还是先侍奉翔太的肉棒?妈妈早上特意叮嘱我要好好‘引导’你呢。”
她这话说得太过自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