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的床单被两具汗水淋漓的肉体弄得一塌糊涂,上面沾满了淫水、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
“啊……啊。。。。。干得好。。。。。我的好弟弟。。。。。你的大鸡巴。。。。。就是为了姐姐的骚逼长的。。。。。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子宫都捅穿。。。。。"潘婷婷被他这股蛮横的劲头干得神魂颠倒,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嘴里不停地飙着骚话。
闫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豪乳。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进一步激发了他内心的兽性。
他的手掌用力地抓握着,将那雪白的丰腴捏出各种形状,指尖甚至用力地掐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
“嗯啊……”乳头传来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潘婷婷的呻吟声更加高亢。
“骚货……爽不爽?我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闫刚的嘴里也开始吐出之前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污言秽语,他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吞噬,变成了这具肉体的奴隶。
“爽……爽死了……我的亲老公……你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棒的……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潘婷婷开始胡乱地叫着,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下的是谁,只知道这根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叫我老公……再叫大声点!”闫刚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对方的身体里。
“老公……亲老公……用力干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潘婷婷疯狂地叫喊着,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穴道里的嫩肉也疯狂地收缩、绞缠,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两具肉体在欲望的漩涡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他们像两只最原始的野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互相索取,互相给予,将彼此的生命力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燃烧、升华。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潘婷婷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啊——老公——我去了——!”
在被她高潮时那股滚烫的淫液浇灌和死亡般紧致的穴肉绞杀的双重刺激下,闫刚也再也无法忍受。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射给你……我的骚货……全都给你……”
他嘶吼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比之前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潘婷婷那痉挛不止、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
两人都像是经历了生与死的轮回,在极致的快感中同时攀上了巅峰,然后又同时坠入虚无的深渊。
高潮过后,闫刚无力地趴在潘婷婷的身上,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潘婷婷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他汗湿的后背,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温柔。
她轻轻地吻着他的肩膀,他的脖子,声音嘶哑而轻柔:“我的好弟弟……我的亲老公……你真棒……姐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一次,闫刚没有再抗拒。
他疲惫地闭着眼睛,任由她亲吻着自己,心中一片空白。
罪恶感、羞耻感、快感、满足感……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或许,就这样沉沦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宁静。
过了许久,潘婷婷才缓缓地从他身下挪开。
那根巨物被带出时,又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声,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将身下的真丝床单染得更加斑驳。
她没有去管床上的狼藉,而是跪在闫刚的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刚刚给自己带来无上快乐,此刻却沾满了自己淫水和两人混合精液的巨大肉棒,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爱怜和感激。
她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开始仔细地清理起这件“圣物”。
她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舐,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仔细地品尝,然后咽下。
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将粗大的棒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张开小嘴,将那颗依旧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冠状沟里的每一丝残余。
最后,她抬起头,对着闫刚露出了一个妩媚而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老公,你的东西真好吃,一点都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