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翠绿摇摇晃晃,衬着她雪玉般的肌肤,更显对比分明。
她娇嗔道:“分明是夫君定力不足,反倒来怪罪黛儿衣衫单薄。夫君且细看,黛儿这般打扮,当真入不得眼么?”
“好极,妙极。”鞠景咽了口唾沫。
眼前佳人御姐风情展露无遗,激得他胸中征服之念大起,恨不能即刻将她就地正法,“可我早先有言在先,这外头凶险难测,待回了宫中,为夫定叫你心甘情愿开口求饶。”
孔青黛嫣然一笑,青玉色的丝履配上瓷白匀称的双腿,教人移不开目。
她轻声道:“南极夜兰秘境固然凶险万分,可咱们眼下早已飞出那处地界。夫君急着赶回,莫非是厌弃了妾身?”她昨夜初破瓜,实未能尽兴。
加之此番回宫,便要与慕绘仙、戴玉婵等人平分秋色,她心中自有计较,只盼能在这飞舟之上,独占鞠景几日,也好生温存陪伴。
“万里堂那老狐狸,还指着借我的金翅去救林寒的性命。”鞠景眉头微皱,心意已有几分动摇。
孔青黛飘然而至,依入鞠景怀中。
一阵幽香扑鼻而来,鞠景探出大手,自然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孔青黛食髓知味,加之昨夜自觉丢了颜面,今日刻意讨好,笑颜如花,直把鞠景迷得七荤八素。
她柔声道:“林寒困在太阳真火阵中,一时三刻死不透的。秘境关闭尚有足月之久,迟个一两日,于他也无甚大碍。”
“只在此耽搁一两日,料来出不得大乱子。”鞠景心智终是瓦解,贪恋她香肩圆润,颈窝腻白,魂魄早被勾去大半,口中言辞也自软了。
“天大的事,也有夫君顶着。夫君,可还要再赏看妾身舞上一曲?”孔青黛长长舒了口气,知晓计谋得逞。
她深谙鞠景对她这纤腰爱不释手,今日特意换了贴身的装束,便是要他揽得顺手。
鞠景长笑一声,双臂用力:“那便在我身上舞来!”
孔青黛闻言,那张绝丽清冷的玉容上瞬间飞起两抹酡醉红霞。
她自鞠景怀中轻盈一挣,水绿真纱裙的裙摆如孔雀开屏般荡开一圈潋滟波纹。
这被舞技淬炼得无比柔韧的纤细娇躯,顺势退回了白玉高台边缘。
高台之上玉面生寒,孔青黛赤足踏上那冰凉玉面,足心温热嫩肉触及凉意,十根涂着透明丹蔻的纤巧白丝玉趾下意识蜷缩抓紧,随即又如花瓣般舒展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路高贵优雅的孔雀舞步重新流转开来。
这一次,这绝美的孔雀仙子的舞姿不再只是简单展示,而是掺入了毫无掩饰的媚态。
纤细手臂模拟羽翼开合,水蛇般的柳腰一拧,带出全身曲线如水波般流动。
那窄胯上撑出的饱满臀弧,随着单足旋身绷得紧实又弹回,在水绿真丝薄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淫靡轮廓。
天鹅绒白丝袜裹着那双修长美腿,匀净的丝面光泽沿着紧绷的腿肉弧度流淌,骨节分明的纤细脚踝在旋步间展现出利落的骨感。
袜口边缘轻轻勒进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勒出一道惹人遐思的浅粉色浅痕。
鞠景斜倚在舱内锦榻的靠背上,大手闲散地搭在膝头,那充满侵略性的贪婪目光从她那双包裹在雪白罗袜中的纤细玉足,沿着大腿内侧那片薄嫩软肉一路向上攀升。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美人跳舞时步步生莲,小号骨架上却处处把媚肉撑到极限。
孔青黛舞至内舱门口,那疾风骤雨般的舞步忽地缓了下来,化作一种缠绵入骨的身体律动。
她双手从精致锁骨沿着雪白颈侧向上游走,将方才散落的一缕濡湿凌乱的青丝重新挽回堕马髻中。
这抬臂高举的动作,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拉扯得清晰可辨,胸前那对娇绵玉乳,更是将那水绿肚兜撑得满满当当,两颗挺立发硬的乳尖顶着布料,戳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她背对着鞠景,纤纤素手探至腰后,解开了外层真纱裙的系带。
水绿真纱顺着那白腻光洁的腰臀弧度往下滑落,布料边缘蹭过那紧实弹翘的臀丘时短暂地挂住了一瞬——那紧实臀弧的饱满轮廓从薄纱底下骤然弹鼓出来,透着一种骨肉匀亭的熟媚圆润。
纱裙随之委地,堆叠在脚踝处。
这娇美的孔雀仙子右足尖轻轻勾住左脚跟,将那只青玉丝履蹬落,随后换脚如法炮制。
两只精致丝履被她那穿着白丝袜的柔嫩纤足轻轻一踢,看似随意,却精准地落在了鞠景的脚边。
鞠景垂下眼眸扫了一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这等欲迎还拒、借物撩拨的小手段,足见她虽在床笫间生涩,骨子里却藏着讨好自己的灵巧心思。
孔青黛缓缓转过身来,一步步从白玉高台走下,踏入内舱,走向那张宽大的锦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