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时光啊……修仙,呵,修仙。”
曲沐霞低声呢喃着,目光呆滞地盯着手腕上那枚散发着莹莹微光的法器手镯。她这满身被禁锢的焖熟媚肉,这辈子,还能有哪门子的美好时光?
“咚!咚!”
两声清脆的叩门声骤然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郝夙蓓猛地抬起头,如受惊的幼鹿般看向门扉。
曲沐霞则是动作迟缓地站起身,裸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
那熟媚肥尻从床沿剥离时,暗红裙摆下荡起一圈沉甸甸的肉浪。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月娥仙子?”曲沐霞看着门外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不明白萧帘容怎么会突然降临她这腌臜的囚室。
但当她的视线越过那道身影,落在其怀中的襁褓上时,瞬间便了然了。
“夙蓓,你果然在此处。”
萧帘容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入屋内。
那袭素洁的月白宽袖道袍,非但没有压住她那绝世天仙的骨架,反倒被她那刚生产完、被造化菁气滋养透了的丰熟身段撑得满满当当。
高挑的身段配上那白里透红的冰肌玉骨,凤眸端庄清冷中,毫不掩饰地流露着一抹化不开的母性光辉。
她怀里紧紧搂抱着一个裹在金线襁褓中的小女婴,那婴儿睡得正香,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散发着纯正蓬勃的造化生机。
“娘……您怎么亲自寻过来了?”
郝夙蓓满脸局促地迎上前去。跑到囚禁魔女的偏房里闲聊,虽算不上什么大错,但被母亲这般直直撞破,总归是让人羞赧。
“我本就打算去寻你,既然你在此处,那便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
萧帘容唇角漾开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那腻白光洁的玉手轻轻在小女儿背上拍打着,那动作轻柔舒缓,连带着胸前那对将道袍前襟撑出傲人弧度的沉坠玉乳,也随着拍打的节奏微微起伏颤荡。
“娘,出了什么事吗?”
郝夙蓓凑到近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血脉相连的亲切感让她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生不出半点排斥。
“东南大陆那边的地脉有变,火木之气井喷,有可能会凝结出一座蕴含火木二气的五行秘境。你也卡在化神期许久了,是时候该去寻觅你命中那道五气道蕴,冲击合体期了。只是不知,你这心绪……可调节过来了?”
萧帘容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熟睡的鞠芯蕊动作轻柔地递了过去。
郝夙蓓连忙伸手接过,双手熟练地托住妹妹那肥嘟嘟的后背与小屁股,将那散发着奶香的小生命稳稳抱在怀中。
看着襁褓中那依稀带着鞠景几分轮廓的可爱睡颜,郝夙蓓那秀美可爱的小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欣喜笑容。
“心绪?调节什么心绪?”她逗弄着妹妹的小手,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柏洛的死,当真没有在你心里留下什么暗伤吗?”萧帘容敛去笑意,凤眸中透出几分严母的威压与关切,直截了当地点破了那层窗户纸,“修行之事最忌心魔。你若是心绪未平,便不要逞强去那等险恶秘境。抱着焦躁痛苦的执念去寻机缘,往往只会事倍功半,甚至搭上性命。”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早年的纯真勇敢,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家变与背叛后,若是硬撑着一口气,迟早会出大问题。
“娘,您多虑了。周师兄的事……确实对我有些影响,但我心里早就有底了。”
郝夙蓓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被心爱之人背刺的破防,在那场穿心一击后,便已成了定局。
她并非放不下过去,而是对这割裂的新生活感到焦躁。
可如今抱着怀里这温热的小生命,听着母亲直白的关切,那股将她与世界隔离的壁垒,忽地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就好。你是去寻五气,不是去送死,切记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