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妖女,你不就……”
郝夙蓓脑子一抽,险些脱口而出,随后硬生生将那个“是”字吞咽回喉咙里。
她只是单纯觉得殷芸绮的话有些不靠谱,她这种纯情少女,哪里懂得那些上位强者集邮不同身份女子的变态快乐。
“本宫可不是什么魔道妖女,本宫身上可没有她们那股子风骚入骨的贱劲,仿佛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似的熟稔。你可以让曲沐霞在夫君面前好好发挥她那份特长。”
殷芸绮高傲地抬起那修长雪白的颈项。
她可是堂堂北海魔头,绝不是那种靠卖弄肉体游走在三教九流之地的弱鸡妖女。
她殷芸绮,是能提着一把拂珞剑杀穿整个龙宫的绝代狠人。
“其实曲姐姐她至今还是清白之身,只是因为功法缘故外表看着放浪罢了,其实她骨子里还是挺保守的。龙君殿下您不要这般凭空污蔑人。”
郝夙蓓面色严肃起来,试图一本正经地纠正殷芸绮的偏见。
可惜殷芸绮听完,反倒笑得更欢了。
“那不是更好吗?外表看着是个风骚尤物,剥开衣服里头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这种反差,夫君可是最喜欢不过了。当然,前提是夫君哪天真能想起来去临幸她。”
殷芸绮淡定地举起茶杯浅啜了一口。
依她看,这事儿基本不可能顺其自然发生,除非有人在背后使力逼着鞠景去吃。
而殷芸绮此刻脑子里正在盘算的,正是如何借力打力,逼着鞠景去把曲沐霞给收用。
曲沐霞原本就是她打算买下来送给鞠景调教的鼎炉,只是后来出了岔子被人劫胡,如今这妖女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算是圆了她当初的一桩遗憾。
“什么风骚东西……龙君殿下您慢慢休息,我先告退了。”
被殷芸绮这番直白粗俗的言语说得脸红耳赤,郝夙蓓发现那股禁锢自己的力量随着殷芸绮端茶的动作撤去了,她连忙拱了拱手,像受惊的兔子般一溜烟跑出了庭院。
逃离了殷芸绮的压迫范围,郝夙蓓一边往囚室走,一边在脑海中吃力地整理着从殷芸绮那里获取的那些诡异知识。
她反反复复确认真假,绝望地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根本没有任何辨别能力。
无可奈何之下,她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把刚刚的经过原原本本全盘交由曲沐霞自己去判断。
“保留她身为妖女的本色?”
听完郝夙蓓一五一十、连比喻带嘲讽还原的谈话内容,曲沐霞立刻就抓住了核心。
她可不比未受过任何知识污染的郝夙蓓,身在魔宗,她甚至都不需要听完那些繁琐的解释,瞬间就明白了殷芸绮背后的意思。
“北海龙君方才说的那些弯弯绕绕,曲姐姐你全都听懂了吗?”
郝夙蓓好奇地望着曲沐霞,那双清澈的目光里带着对未知领域的纯粹渴望。
她不想要像个呆瓜一样,殷芸绮说什么她都听不懂,显得自己犹如一个没见识的村姑。
“你……真的想知道?”
曲沐霞望着郝夙蓓那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眸,心底竟生出一丝不忍。
她不想用那些下作的东西玷污了这份美好。
因为身处残酷的魔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剥夺了单纯的权利,只能进化出满身的妖娆尖刺来保护自己。
“不知道的知识就去学习,这有什么错吗?难不成这东西学了会对修行有什么害处?”
郝夙蓓谨慎地追问。
如果是什么会反噬心智的魔道禁忌秘法,那她绝对不学。
她也是刚刚经过殷芸绮的嘲讽提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位曲姐姐,乃是货真价实的魔道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