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元神归窍的瞬间,鞠景那张原本平静的面庞上,痛苦之色再次浮现,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种诡异情况,可是之前任何典籍里都没有记载过的预案。
原本还沉浸在各自心思中的三位绝色美人见状,顿时花容失色,一同焦急地簇拥到了鞠景身边,手忙脚乱地探出神识,紧张地探查起鞠景体内的情况。
只是这一番简单的探查下来,三女那紧张的情绪又是一松——其实根本算不上是什么走火入魔的大问题。
原因简直令人啼笑皆非:鞠景的元神在外面被混沌莲子那海量的造化灵气给“喂”得太过饱满、体积膨胀得太大了,而他肉身眉心处的识海通道又还没完全拓宽。
这就像是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团,要硬生生地挤进一个狭窄的门框里。
虽然元神是虚形,可以凭借意志强行压缩,但那种将自身硬生生挤压变形的撕裂感,压缩起来依然是痛彻骨髓!
“师尊……痛死我了!”
鞠景猛地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猩红血丝的眼眸,那股剧痛让他下意识地寻求依靠,一把便死死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孔素娥。
师尊那虽然高挑但紧实纤瘦的身板,并没有萧帘容那般能让人深陷其中的丰腴肉海,也没有弱水那般软若无骨的柔媚,但鞠景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童下意识寻找母亲一般,一头扎进了孔素娥的怀里。
“不痛,乖景儿不痛……现在感觉舒服一些没有?”
孔素娥那颗被傲娇死死包裹的冰冷道心,在鞠景这声脆弱的撒娇中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一边焦急地催动着体内那精纯的金仙灵力,顺着鞠景的经脉游走,温柔地替他缓解着肉身上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一边像个溺爱孩子的少女妈妈般,下意识地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素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打着鞠景的后背。
“嗯……师尊,谢谢……”
在孔素娥那精纯灵力的安抚下,鞠景终于从那股抽筋拔骨般的剧痛中缓过气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此刻与师尊靠得实在过于亲密了,鼻尖几乎贴着那云锦常服下微微起伏的饱满轮廓,鼻息间全是师尊身上那股清冷又令人迷醉的幽香。
他本能地想要退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
可就在他微微仰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孔素娥那被皎月纱半遮的绝丽面容上,正流露着前所未有的、能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温柔神情。
鞠景的心中猛地跳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理直气壮的声音:这女人连最宝贵的身子都清清楚楚地交给你了,这都已经是你实打实的老婆了,你在这儿躲躲闪闪的怕什么?!
一想到自家这位师尊表面上是个不可侵犯的孔雀明王,骨子里其实是个心思重、缺乏安全感的病娇傲娇,鞠景刚要退后的动作瞬间硬生生止住。
他索性将双臂收紧,反将孔素娥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抱得更紧了几分。
他在心底暗暗腹诽:又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上床办那事,自家的老婆,有什么抱不得的!
“乖孩子,你这是……嗯……”
孔素娥被鞠景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拥抱勒得娇躯一颤,那被青色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她伸出手,动作生涩却又充满宠溺地摸了摸鞠景的脑袋。
鞠景那简单直白的动作里透出的小脑瓜心思,哪里瞒得住在这后宅里摸爬滚打、个个都是人精的在场几女?
“哼,看来心里还是有孤、喜欢孤的嘛。乖景儿,你既然已经顺利出关,孤这里正好要和你说一件正事,也方便你修为大进,早点完成诺言来娶孤!”
孔素娥的心情瞬间大好。
不管鞠景此刻心里闪过多少弯弯绕绕的想法,这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死死环抱住她纤腰的有力臂膀,就是他在宣示占有权的最有力证明!
……
月色如钩,夜色深沉。
几片厚重的乌云飘过,将本就稀薄的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这不仅没有起到半点照明的效果,反而使得上清宫别苑这处偏僻的囚室外,看起来显得更加昏暗压抑。
囚室之内,曲沐霞正慵懒地倚靠在冰凉的床榻边。
这位昔日在天魔宗呼风唤雨、把无数正道天骄迷得神魂颠倒的魔道圣女,此刻已然将那件代表着阶下囚身份、宽大粗糙的灰布长袍撕成了碎片,换上了一身足以令任何自诩正人君子的男修瞬间道心崩碎的骇人装束。
那是她用储物袋里最后一点私藏的布料,以魔宗妖女那登峰造极的魅惑手段,临时改制出的一件紧身红裙。
那鲜艳如血的丝绸裙摆,短得简直令人发指,仅仅只能堪堪遮掩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白皙中透着焖熟肉感的丰润美腿毫无保留地完美展现出来。
大腿内侧那最为薄嫩敏感的软肉,随着她随意的坐姿挤压在一起,泛着一层令人口干舌燥的湿润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