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条腿在他肩上晃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下下蜷起来又松开。
他进得深,她的腰便塌下去;他退出来,她又自己送上来。
两个人的身上很快都渗出细汗,肌肤贴着肌肤,滑得几乎要贴不住。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压着,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捏她的胸,把两团软肉揉在掌心里,底下又硬又狠地往里推。
这个姿势他进得最深,萧贵妃脸埋在枕上,浑身都软成一团,腰却被他按着抬得高高的,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发颤。
她的手臂撑不住,滑下去,又被带起来,十指把枕面攥出深深的折痕。
到他顶得最里的那几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凸成两片,嘴里那点声气已经连不成调,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气音。
“轻些……”她叫到后来,声音带着哭腔,“当心……当心外头……”
“外头早没人了。”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喘气的声音很重,“宫女们都在外堂。”
萧贵妃一被他提起这个,脑子里那点还挂着的事儿便又浮上来。
她被他顶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全,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等……等放榜的时候……”
“嗯?”
“你替母妃……仔细瞧瞧……”她喘了一口气,“今年那些进士……哪个家世好,人长得……长得也周正的……”
李瑜顿了顿。就这一停,她急得拿腿去勾他的腰。
“……做什么?”他问。
“给小小瞧着啊。”她终于把话说囫囵了,声音软得黏牙,“母妃要给小小谋个好夫婿……最好,最好是一甲前三。”
李瑜没接话。
他重新动起来,把人从背后转正了,重新按在身下,一边动一边低头,捏起她一边胸脯把玩,指头夹着乳尖来回捻,把她捻得又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笑了一声。
“一甲前三?”他笑,“母妃,你这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哪里大了……”
“状元不说,”他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给她数,“榜眼、探花,你以为谁乐意做驸马?十年寒窗,考到殿上,图的是一官半职、出人头地。真娶了公主,一辈子就拴在京城里了。顶多挂个都尉的虚衔,落个位,再往上就再没他的份。”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母妃想一想,哪个真心有本事的举子,会为了个公主,把自己一生的前程都卖了?”
萧贵妃被他说得一愣,喘息也慢了。
“再者,”他掌心滑到她腰上,把人往上一托,换了个姿势,索性把她两条腿都缠到自己腰上才继续,“小小才多大?都未成年。你这做娘的,急的是什么。”
萧贵妃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脯贴着他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我这不是……为你的将来着想么。”
她说得一本正经,只是此刻赤条条缠在他腰上,这话怎么听都显得不伦不类。
“为我的将来?”
“给小小寻一门好婆家,”她把脸贴在他颊边,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将来在朝里,也多一个能助你的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等你哪一日真要用得上了,再去找,可就没有了。”
帐子里静了一瞬。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身体相撞时那种湿而闷的声。
李瑜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
那点神色藏得极深,灯火又暗,萧贵妃什么也没看见。他低下头,捏起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指腹在她颊上摩了一下,然后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