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仲夏,天一日热过一日。
晌午刚到,日头毒辣辣地泼洒下来,照得街面的青石板泛起白光。
各家铺子早早支起遮阳的棚子,一溜儿沿街铺开,像一片片灰扑扑的蘑菇。
卖伞的小贩挤在巷口吆喝,嗓子被暑气烘得又干又哑。
这样的天气,京里的公子小姐们都懒得迈出家门,宁可窝在自家厅堂里摇着扇子、吃着冰碗,谁也不肯上街讨这份苦头。
青琼阁里,却正是热闹的时候。
三楼那间从不待客的雅阁,窗户半开着一道缝隙。
帘子是薄纱所做,风一经过便轻轻鼓起,随后又缓缓落回去。
薄纱之后,一阵一阵的呻吟从窗缝里漏泄出来,压得极低,到底压不严实。
李瑜站立在窗前,两只手扣住洛春水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抵靠在窗棂上面。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纱衫早已褪到肘弯,松松垮垮地挂在臂膀上。
光洁的后背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肩胛骨随着每一下冲撞轻轻颤动。
臀肉被撞击得一浪一浪地涌动,雪白的皮肉上面泛开浅浅的波纹,红了一大片。
胸前那两团也跟着摇晃,摇晃得没了章法,乳尖蹭着窗纱,磨出一小片潮红的湿痕。
洛春水咬住下唇,喉咙里那点声音仍旧漏了出来。
李瑜一手掐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胯下那物在她体内缓缓深入,缓缓抽出。
穴口被撑得圆圈一般,嫩肉随着那根东西的进出翻卷,湿淋淋地牵出一线亮光,再一寸一寸地送还原处。
囊袋拍打在她的臀尖上面,啪啪,一声声沉闷地落在满室的寂静里面。
“殿下慢一些……”洛春水被他抵靠在窗上,站都站立不稳,膝盖发软,声音又细又碎,“楼下……楼下听得见。”
李瑜没有答话,只把腰身沉了下去,顶入得更深了几分。
这一顶,正戳在她体内最柔软的一处,洛春水的腰肢猛地弓起,短促地叫唤了一声,慌忙咬住袖口,把余下那声吞咽了回去。
窗外是白天,是过路的车马,是脚夫的吆喝,隔着一层薄纱。
她害怕,偏又绵软,身子一面收缩,一面又往后送迎,把屁股往他的掌心里贴靠。
李瑜勾住她的腰肢,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抽送了百十来下。
起初还算迟缓,一下是一下,清清楚楚;渐渐便急促起来,又重又密,撞击得那面窗棂轻轻作响。
洛春水两只手撑在窗台上面,指节抠住木框,指甲都泛了白。
她回过头来,一双眼睛媚得能滴出汁水,鬓边一支银簪早已松了半截,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面,嗔怪了一声:“殿下好久不来,倒叫奴家添了心病。”
李瑜这才低头堵住她的嘴,吮吸着那两片温软的嘴唇,腰下反倒狠了几分,从鼻孔里哼出一句:“这不来看你了,春水。”
春水被他这声呼唤得浑身绵软,索性将身子往后迎凑,一寸一寸去套那根东西。
里面早已湿透,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夹杂着两个人的喘息。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窗台下面的砖地上洇出一小滩湿印。
李瑜抽送了几十下,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洛春水仰面靠上窗棂,两腿被他一左一右架到臂弯里面,那处便毫无遮拦地朝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