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一口气将游戏规则说完,便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期待着大家的回复。
这个触觉游戏,在正常的社交场合里,的确是个能够快速拉近肢体距离、增进情侣之间暧昧关系的好方式。
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客房里,在座的这群人,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出了暧昧的范畴,达到了一种扭曲的深度。
而还有一个真正的问题,那就是在场虽然一共坐着八个人。
但很显然,被林悦抱在怀里的小时鸣,现在还只是个一岁多的小婴儿,话都说不了两句完整的。
偶尔心情好了,跟着大人的口型喊两句妈妈、爷爷、奶奶之类的词汇,其余时间,就跟个长得好看的小哑巴一样,饿了就哭,不舒服了就闹,自然是无法参与这种需要认知能力的游戏。
因此,作为母亲的林悦,也就被自然而然地被排除在外。
更何况,林悦原本在基因里就继承了母亲王秀兰的糟糕酒量,平时连啤酒都喝不了几杯。
此时听到惩罚是喝这种辛辣的白酒,能顺理成章地逃过一劫,她心里也是非常乐意的。
而且,一群人在一起玩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酒桌游戏,总是需要有一个人从头到尾保持清醒。
以免等下所有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在房间里出了什么失控的丑事没人兜底。
林悦作为家里的长姐,又抱着孩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承担起了这份旁观者与清醒裁判的责任。
游戏规则既然定下,座位自然需要进行微调。
林建国原本是坐在床上的,距离方桌还有一小段距离。
此时,为了配合游戏,他站起身来,走到了方桌前,站到了妻子王秀兰所坐的那把椅子正后方。
他的一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并没有敢去过多地接触王秀兰的身体。
在这短暂的清醒时刻,他宛如一个忠诚的老迈士兵,默默守护着属于自己的公主。
只是,他虽然在姿态上克制,但他却无法刻意隐藏自己身体上的生理反应。
宽松的中年款休闲裤下,因为之前视觉上的连番刺激,此刻正高高地顶起着一个大帐篷。
老当益壮的粗大肉棒,在布料的包裹下依然显得轮廓分明,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一幕,落入现场几个人的眼中,让大家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异。
特别是坐在林哲大腿上的安瑶。
因为王秀兰的椅子就紧挨着林哲这边的位置,林建国走过来站定后,距离安瑶仅仅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当小姑娘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那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胯下如此不知羞耻、明目张胆地勃起着时。
安瑶心里直一阵阵的发毛,她暗暗嘀道:
这一大家子……到底都是些什么可怕的怪物啊。
对老男人色欲的本能排斥和恐惧,让安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而每当她有这种轻微的退缩动作,或者展露出一丝丝想要逃跑的念头时。
坐在她身后的林哲,都会敏锐地察觉到。
林哲环在安瑶腰间的手掌,便会立刻稍微紧一紧。
五指微微用力,扣住盈盈一握的蜜腰,将她柔软娇弱的身躯,更加牢固按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安瑶虽然心里对这混乱的局面感到有些不情愿和羞耻。
但当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林哲的胸膛,感受到不容置疑的力量时,也确实在混乱中给了她一种安心感。
这是一种,她从自己性格腼腆的男友林朝身上,未曾体会的霸道与强势。
况且,不久前在浴室里,林哲已经给她做过心理建设了。
只要按着林哲教她的那套逻辑去想——自己只要在心里保持着一个受害者心态,把所有罪恶都推给身后这个男人。
那么她就可以放下一切包袱,去放肆享受一切。
既然如此,一切又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