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了。
但我张了张嘴,发现那些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头。
她等了我几秒,没有催促,只是低下头,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她的动作很自然,帮我把裤子褪到膝弯,然后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已经微微抬头的顶端,像是打一个安静的招呼。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把要说的话全部忘光了。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从顶端沿着系带缓缓滑到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在那一圈敏感的棱线上打了一个转。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刚组织好的语言在那一瞬间全部碎成了粉末。
“我……那天平安夜……”
“嗯。”她的口腔随着这声应答微微震动,一种酥麻感从我的肉棒顶端一路扩散到我的整个身体。
“我和小野、大萱……一起出去看电影了。”
她的节奏没有变化,依然不紧不慢地吞吐着,但我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微微收紧了一点——像是一个正在认真听你说话的人,在某个关键词上稍稍偏了一下头。
“然后呢?”她的嘴唇退到只含着我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圈。
“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但那一口气刚到胸口就被她突然加深的吞吐撞散了,“然后我们喝了点酒……火锅……”
“嗯哼。”
她的舌头从顶端滑到柱身,再从柱身滑回顶端,用一种不急不躁的节奏持续工作着。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脑子里那些本来就难以启齿的细节在她的吞吐下变得更加破碎,每当我试图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舌头上某个精准的力道就会把我的注意力彻底瓦解。
“电影院里……灯黑了以后……我……”我喘了一口气,“我以为我身边的是小野……”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停顿极其短暂——不到一秒——然后她恢复了原来的节奏,但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用这个动作告诉我:我听到了,你继续。
“我摸了她。”我说出这四个字之后,感觉堵在胸口的一块石头松动了半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羞愧和不安,“我以为她是小野——但后来我发现不是。她是大萱。她全程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出声。”
林殊予没有抬头。她的舌头继续在她的工作中移动着,但我感觉到她的节奏变得比刚才更慢了一些,像是在一边工作一边思考。
“她……第二天又来了店里。”我的声音在她的吞吐中变得断断续续的,“穿着同一件裙子,什么都不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殊予依然没有回应,她只是继续含着我的顶端,舌尖在某一个点上轻轻按压着——那是一个她早就摸清了的、我全身最敏感的点。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已经连续来了一周……每天都是小野不在的时候……”
我想说的话还剩下最后几句,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语言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那股从下半身深处升起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像一道被压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绷断。
我伸手想推开她,想提醒她我要到了——但林殊予没有给我推开她的机会。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嘴里依然含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你继续说,不用管我”的从容。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白色的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划过她的鼻梁,第三股落在她的唇角。
她闭了一下眼睛,让那几滴溅到眼皮上的精液停在睫毛上。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几道白色的痕迹,表情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她伸出手指,把嘴角那滴将落未落的精液接住,送进嘴里抿了一下。
然后她扯了一张纸巾,一边擦拭脸颊上残余的精液,一边用一种平静得让人心虚的语气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电影院里把大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然后她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来店里找你——而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