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露感受到他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然后开始用指尖在那处区域画着圈,这让她悬着的那口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
她的腰猛地向前弓起,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然后又松开,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前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持续地动作着——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而且每一下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淫乱的水声。
伴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水声,邹露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安静而剧烈。
她在积攒了很长时间的压抑中,身体开始了止不住地颤抖。
那颤抖从她小腹深处开始,向外扩散,她的膝盖终于承受不住了,软软地往下滑。
程墨接住了她,把她搂进怀里,她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你这个……”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你这个手指是拿过米其林认证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玩笑的意味,但声音还是沙哑的,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程墨低头看着她红润的脸颊,笑了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横抱了起来。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惊得发出一声低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床上。
床垫接住他们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指尖在他胸肌的轮廓上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而她的身体比她的语言更诚实——在他调整位置的那几秒里,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
他能感受到她腿间那处缝隙正在缓慢地张开,像一个等待了很久的入口正在为他准备好一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它抵在她腿间的入口处,与她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尺寸对比。
邹露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交界的点上,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节奏。
她见过世面,结过婚,有过性生活——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尺寸的阴茎。
那根在她小腹上压出清晰轮廓的巨物,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比她的前夫粗大了整整一圈。
此刻它正在她腿间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她看着程墨低头调整角度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尺寸……也不太合理了……”
程墨被她这句话的语气逗到了——她评价他的阴茎,像是在评价一份超出预期的项目方案。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猛地弓起了腰。
她体内像有一层一层被唤醒的热浪,从他们连接的部位开始向四肢蔓延。
她忍不住大口呼吸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拼命想获取更多的氧气。
过去几年里所有的压力和阴霾在她被这个巨物进入的这一刻里,似乎都被驱散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久违了的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又攥紧。
程墨也很惊讶,她没想到邹露一个过了30岁的女人,小穴居然还能这么紧——那层温热的内壁死死地绞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吸附他的侵入。
他能感受到她正在努力地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她也在用尽全力承受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
她大口呼吸了几次才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和茫然的情绪,像是她在那短暂的几十秒里,触摸到了她前三十年人生中从未抵达过的维度。
“……你真的是开黄焖鸡店的吗?”
她这句话让程墨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酒店的白色枕头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一丝被顶出来的湿润,但她的表情是真的困惑,仿佛她正在努力把“拥有这种尺寸鸡巴的男人”和“黄焖鸡店老板”这两个概念在她的认知里统一起来。
程墨被她这句话逗笑了,那股紧绷的情绪在那一刻松了一下,开始慢慢挺动下半身,在邹露的身体里进出。
她没有闭眼,一直在看他,像是在确认这个正在她身体里放肆的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