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娇躯跳了跳,似被吓着了。
情郎结实的胸膛压在胸乳上,两枚乳头反陷乳肉,饱蕴的浆汁似在薄薄的乳肤下涌动。
异样的触感唤起羞意,尤其当着爱女的面。
先前激情四溢时洛芸茵忽然到来,洛湘瑶已娇羞难耐。
正当激情之时,还顾不上太多。
其后洛芸茵的大大方方,抚慰了她耻于见人的心情。
现今要从头到尾,从暂复的平静里被挑逗起欲火,一点点地沦陷入欲望的深渊,让洛芸茵在身旁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洛湘瑶不由惊慌。
幸好情郎的身体结实而温暖,被他压在身下,胸脯暖融融的,冷汗都转做香汗。情欲,羞涩,慌乱之外,居然还有几分安宁放心。
“真的没有伤?”齐开阳吻着美妇脖颈,爱意甚温柔,声音虽低,却有不容置疑的严厉。
“有一些……”洛湘瑶怯生生地不敢隐瞒,一时心中又觉委屈。
明明在地府定情之时,琴瑟和谐。
真遂了心愿,入了齐家,就像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
齐开阳的话,半点都生不起违抗之心,问什么就答什么,好像生怕不答他会生气似的。
“要早说呀,老藏在心里干什么?”
洛湘瑶心中一暖,好像胸脯上的暖意直透到了心里。
一瞬间洛湘瑶明白了什么,怕是因为在乎,更不愿失去。
原来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竟然如此甜蜜。
“怕你们担心。”洛湘瑶此时险些忘了女儿就在身旁,娇声道:“清微诀攻守兼备,我是修为还差了些。平天印我不怕,斩血神刀有些难应付。神念远超同境界,只有郎君才做得到。”
被爱侣恭维,简直快活得魂灵都快飞了。齐开阳乐呵呵地傻笑了下,眨眨大眼睛,道:“真不碍事?”
“不碍事,没伤着根基,修养几日的事情。”
“我不信,你有话老是藏在心里,不尽不实。茵儿,我说的对不对?”面对洛湘瑶,齐开阳的鬼主意一大堆,道:“我要探查一番。”
“哼,想做坏事就直说,找那么些借口做什么?”洛芸茵想板起脸,却忍不住嬉笑起来,凑近二人道:“齐哥哥,你要怎么探查呀?”
“为夫的探查之道,比众不同!”齐开阳一本正经道:“不仅要全身上下都查个遍,还要深入浅出,先探,后查。里里外外都不放过,确保万无一失!”
洛湘瑶听得心跳砰砰,豪乳都觉发麻。这样【探查】,要探到哪里才算完?
又要【查】到哪里去?想着想着,美妇呼吸急促,娇喘焉焉。烈焰红唇嫣红若血,不住抿啊抿地难耐不安。
“茵儿,陪我查查看,以免漏了。”
洛湘瑶听闻几乎背过气去,她已不是往昔的只知床笫,不识情趣。
在皇宫中曾与阴素凝联席而欢,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太过放荡癫狂。
旁人还好些,齐开阳偏让洛芸茵加入,这一回是真个有些慌得不知所措。
“你……你给我收敛点。”洛芸茵也急了,虽说已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与齐开阳的恋情光明正大,母亲从不反对。
但是床上的荒唐事母亲【想必】还不知晓,要被她看见自己放荡的模样,回头会不会挨一顿数落?
就算自家已长大,母亲终究是母亲,沉下脸来还是会害怕。
“有什么不好?迟早的事情,湘湘,好不好?”
情郎柔声,洛湘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唇瓣抖了抖,终是轻轻从琼鼻里哼出一声,权做答应了。
齐开阳大喜,忙对洛芸茵使个眼色。
所谓迟早的事情一词,都是说给她听的。
与其事后被母亲数落,不如一同拖下水来,今后谁也说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