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瑶觉得直酥到了骨子里。
“轻一点,要疼爱它,不能欺负它。”洛芸茵殷殷叮嘱,看齐开阳贪嘴的样子,唯恐他又吸又咬,将母亲吹弹可破的饱满乳房给咬破了。
此言说得洛湘瑶心肝又是一颤,情郎虽贪婪,力道与技巧兼具,恰到好处。
偶尔被他咬得几口的微疼,情趣横生。正神魂飘荡间,另一只乳头被洛芸茵含进嘴里。
与齐开阳的贪婪不同,爱女的吸吮则全是幼时贪嘴的模样。
襁褓中的婴孩好像时时刻刻都在饿着,对陌生的世界时时感到好奇与不安。
母亲的乳房就是最好的安慰,任何时候含在嘴里时,就是世上最大的安宁港湾。
洛芸茵含着乳蕾,将乳头吮得严严实实,一大口一大口地吸着。
少女丰沛的香唾与宝乳仙浆混在一处,强劲的吸力直吸得唧唧啵啵,啧啧有声。
洛湘瑶柔情顿起,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好像她仍在襁褓之中正贪嘴,母亲则笑着说着婴孩还听不懂的话语,嘱咐她慢些,奶水有的是,慢点吃别噎着了。
与齐开阳将豪乳压扁不同,洛芸茵只顾吸吮,绵柔而弹软的乳肉被她吸得像刚发好的面团似地拉长。
乳峰被拉出一道弯弧,看着柔弱无比,却又像糍糯一样黏韧。
一扁一长,扁如奶饼,长如正在拉开的糍糕。
洛芸茵情与欲交织,怜与爱并起。
对洛芸茵的亏欠之情与对齐开阳的依恋之意此升彼落,忽而竟想起在地府之时,百转千回的纠结。
无论哪一种,都是生灵最炽热,最真挚的情感。洛湘瑶胯间本就湿润,此刻更觉臀瓣间的裂隙一凉,竟是清露满盈花穴,不堪容纳地自溢而出。
“齐哥哥……”洛芸茵吸得满嘴香汁,心满意足地离开母亲温柔的乳房,含混不清道。
少女嘟起的红唇,如熟透的樱桃般饱满水润。
齐开阳顺势吻住,一口口香汁度来,滋味竟比自己吮出的还要好。
正大口品尝间,洛芸茵喂完了香汁,又吐兰舌,欲将口中的残迹一点不留地喂给情郎。
香舌轻吐于唇外,软糯不逊乳房,艳红的色泽犹有过之。
何况香舌被齐开阳不停地吸吮,洛芸茵热情地回应,令香舌款款蠕动着,更是诱人脸红。
洛湘瑶看两人吻得意乱情迷,宝乳仙浆从女儿喷香的小嘴里吐出来,想必滋味更胜一筹。
舌吻缠绵一番,洛芸茵迷醉中发觉母亲看得目不转睛,顿起羞意,羞红着俏脸往齐开阳肩头一藏。
见母亲的目光中并无责备,只是温柔欣慰与些许羡慕,媚目一转,推着齐开阳道:“查清楚了没有?”
“这才到哪儿?还早着呢。”
“那你去查一查紫府啊,看看有没受损。”
要查紫府,当然要从嘴里查起。
齐开阳在洛芸茵耳畔轻言一句,惹来少女粉拳,生生受了后一口吻住洛湘瑶的烈焰红唇。
美妇琼鼻中长哼一气,娇躯更软了些。
洛芸茵的香舌灵巧有力,而洛湘瑶的则和她的身体一样,尽显绵柔,几有一舔即化之感。
洛湘瑶半是羞涩,半是热情地回吻。
她不敢像洛芸茵一样长吐兰舌,先前旁观时就觉这模样太过淫靡。
可齐开阳数度吸不来兰舌,于是侵入她口中,衔尾追逐。
美妇闪躲数次,终究躲不过去,被他卷在嘴里细细品尝。
大手在嫩嫩的小腹皮上抚来摸去,粗糙的男子掌纹磨在腹皮,发出沙沙轻响。
又像只小火炉,将暖意不停送入腹中。
洛湘瑶沉迷之际,心中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