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阴素凝与自己大体相当,两人平起平坐,情投意合。
而凤宿云远胜自己,本该可望不可及,连想一想都是妄念。
凤宿云如此随性而为,比起阴素凝来更增几分刺激。
凤宿云洗净俏脸香肩,豪乳的汗滴却是刻意不管。香汗成珠,挂在仙桃豪乳上更增香艳,齐开阳看得目光发直。
“好看幺?”凤宿云挺起胸脯,两团豪乳随着她的身姿摆荡,像熟透的仙桃挂在枝头,清风吹过时随着枝头轻颤。
“好看,更想吃。”齐开阳生无可恋,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叫凤宿云吃了个干净,还委屈自己干什么?
凤宿云环抱玉臂遮去胸前妙处咯咯笑道:“不给你看。”
“凤姨,求求你了……让我尝尝滋味,你都吃过我,总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尝尝。”
“在雷泽的时候你就一直偷看,奶子还没看够?”凤宿云像只灵动的猫咪般爬来,轻声道:“想不想看点别的?”
“想,什么地方都想!”
“只能看,不能吃,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拒绝我。”
“这……”齐开阳张了张嘴答不上来,答应了吧,始终干瞪眼怎能满意?不答应吧,看都没得看了,岂不是更惨?
“你看……光是舔舔你的大鸡巴,穴儿都湿成这样了。”凤宿云在齐开阳的哑声干咽中起身站立,玉腿分开,将胯间春色大方地展现在齐开阳眼前。
芳草浓密,自胯间向小腹延伸。
漫过胯下的弧线时,覆盖了小半片嫩嫩的腹皮,其形如一对张开的翅膀。
被芳草遮掩的花唇若隐若现,凤宿云吃吃笑着自行拨开芳草丛,轻轻拈着花唇掰开,露出内里的蜜肉来。
花唇粉白如玉,像嘟起的小嘴般垂落,薄如蝶翼,近乎透明。
原本两片蝶翼轻合着收口,被凤宿云自行掰开之后,内里的花肉展露无疑。
与乳头桃瓣般迷人的绯红色泽不同,花肉殷红如血。
与乳头极致之美的色泽相比,幽谧之处的殷红在芳草丛中更显诱惑。
花径紧窄,凤宿云自行掰开后不由自主地收缩,让花肉不住地蠕动。
隐约间还可看见内里褶皱丰富无比,像琴弦密布,又像千沟万壑。
齐开阳闷闷兽咆,肉棒若插入此地狠狠抽送,与琴弦般的花肉大力厮磨,光是想的都觉奇爽无比,实忍不住想一探深幽。
“哎呀……”凤宿云半羞半浪地将至密之处大喇喇地让男儿看个干净。
她虽不惧什么羞意,终究心中因羞意而略觉紧张。
被齐开阳直勾勾的目光,像从胯间直看到了小腹深处,更觉刺激得娇躯一阵阵发酥。
原本密闭的花肉裂开一条缝隙,饱蕴的花汁涓滴出一汩,正滴在齐开阳唇上。
花汁浓稠,如蜜般缓缓滑落口中,滋味微甜带酸。
齐开阳尝得滋味,真是心旷神怡,又觉半点都不满足,非得开怀畅饮才是。
可凤宿云不依不饶,纤指一缩,花唇发出啪的轻响合拢。
美人伏在男儿身上,以口相就,香软的嫩舌钻入,樱唇一吸,将花汁吸了回去。
这样尤不满足,香舌灵巧地卷缠着,似是非要将花汁点滴不剩地收回,绝不给齐开阳品尝半点。
齐开阳又喜又悲,喜的是终于尝到这根香舌的滋味,香软无比,可薄薄的舌肤之下却是有力的弹性。
想来该当如此,否则怎能如此灵巧?
凤宿云越舔越深,此时兰舌吐到了极致,竟是一根长舌。
似是终于将花汁点滴不漏地吃回,美人扬起上身,香舌仍吐在唇外,舌尖曲成一只弯钩——若非足够长,足够灵巧,怎能做到?
美人扬起身时,豪乳悬荡着,乳间沟壑恰被男儿下颌拨开,暖暖地烘在脸颊两侧。
乳香扑鼻,乳肉销魂,丰满得连齐开阳的鼻息都被封住,偏生就是吃不着。
“想得美,不让你吃,就是不让你吃。”以温香豪乳温暖了男儿脸颊,凤宿云直起娇躯骑在齐开阳小腹。
耷拉的蝶翼花唇贴合着小腹,片刻间就润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