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怎么忘得掉。”
“八九玄功,修行最是艰难。”凤宿云抬起螓首,下颌支在齐开阳结实的胸膛上,道:“你现在小有所成,我都被你插得身上没力气,那几个妖女怎生奈何得了你?”
“四公主不会还在外头吧?”齐开阳压低了声音,听凤宿云的称赞,不由沾沾自喜。
“想这么简单?”
“这样还不够?”先前欲发如狂,这一回射得酣畅淋漓,神魂俱醉。
巴蛇妖丹引发的欲火泄得干干净净,行此亲昵之事被人旁听,越想越是不好意思。
“嘻嘻,还是小孩子,脸皮薄。”凤宿云吻了吻他的下颌,道:“跟凤姨一起不快活幺?及时行乐就好,剩下的事情不必想太多,水到自然渠成。现在……还生不生凤姨的气了?”
“不是生气。罢了,我要还在刨根问底,就真是小孩子了。”齐开阳抛开那点没来由的酸溜溜,道:“凤姨,你看圣情魔种是怎么回事?”
“圣情魔种不闻于世,因为来历是个谜,作用是个谜,莫说咱们仙凡界,魔界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久而久之就没人提了。我只知道是魔界至宝,弥情天第一圣物,里头的秘密,想必只有曲纤疏最清楚。我刚看见才知这东西竟然真是一颗种子,竟然会发芽长叶。嘻嘻,里面还有凤姨一分功劳呢。”
齐开阳心中一荡,浇灌圣情魔种者,洛湘瑶的宝乳仙浆,凤宿云的花汁仙气。当下压低了声音道:“要不要多给它浇灌些,好早些开花结果。”
“好呀,咱们说会子话,再给它浇上一大壶……一大盆……”凤宿云热辣大胆,眼媚如滴水,玉腿一挪,以腿心摩挲着肉棒,道:“曲纤疏是魔主之一,向日偶有些交道。我有一千余年没见她修行有任何进展,还以为她藏着掖着。既然败于惊云王遁入仙凡界,想是受阻于桎梏,难以寸进。嗳,她怎生喜欢上你的?现下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吧?”
“不知道啊。在魔界就交集那么两三回,话都没说几句。等我到了无垢宫忽然说喜欢我,我一点都不信,可是圣情魔种都交了给我,由不得不信。我到现在都摸不清头脑,若不是恩师准了,魔种我都不敢带在身上。”
“圣情魔种对曲纤疏而言,比她一百条命都重要。她拼着生命垂危逃到咱们仙凡界都不肯交给惊云王呢!此事不会有假。等她伤愈见了面,我来好好问问她。”凤宿云眼珠子转来转去,笑眯眯道:“你看,女孩子的心思,是不是难以捉摸?爱你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为你死去活来,哪天不爱你了,求都求不着。”
“回想起来,惊云王当日胜得不算难……不知道比起师尊和大娘如何。”齐开阳讷讷地不好回答,又问起惊云王来。
“七名魔主大体相当,谁都不比谁强多少。自魔尊陨落之后,三千年来魔界日渐式微,难与咱们争锋。惊云王的魔功别具一格是不错,也就仅此而已,比我都大有不如。但是他忽然功力大涨,简简单单就能在无垢宫击退曲纤疏,我应该是办不到。”
“他比你更强?”齐开阳吃惊道。
“至少不弱于我半分,现下,更不好说咯。或许,魔界三千年后又要诞生一位魔尊?”
齐开阳哑然,强敌环伺,惊云王未必会对自己怎么样,可圣情魔种就在识海之中,久后必是劲敌。
“她待你,还是很好的。”
“的确。”齐开阳忆及安村一面的温存。
曲纤疏的确未曾害过自己,他之所以化去疑虑,根源不是慕清梦准许圣情魔种留在识海,而是被她柔情所打动。
“她可是魔界的大魔头,不是什么良善人家。往日做的事情心狠手辣,嘻嘻,你最好莫要知道。不过,还好阴差阳错,她看上了你,舍命护你回仙凡界,否则姐姐掘地三尺都要将她挖出来活拆了。”
齐开阳怔怔出神,不知道这位魔女现下怎么样了。
一时之间忆及她一头星砂流动般的火红长发,忽而又念起凤栖烟的一头雪色云鬓。
诸色纷呈之际,凤宿云默默地注视着他,不发一言。
“怎么不说话?”回过神来,齐开阳见美人的目光温柔纯净,柔声问道。
“你想起了谁?”
“想起曲纤疏的红头发。还在想,你们一个个高高在上,真叫我难以自处。”
“那你就赶紧追上我们。有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你,还能督促你加倍用功,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的确如此。”
两人闲谈之际,又有些情动,齐开阳的肉棒翘了起来,凤宿云胯间再渗春露。
齐开阳目光逡巡于身上的玲珑玉体,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正流连不已时,凤宿云压低声音问道:“悄悄告诉我,霜绫,茵儿,湘瑶,还有凝儿,你最喜欢她们哪里?还有,她们最喜欢什么?”
“霜绫这里特别高耸。”齐开阳抚着凤宿云的胸乳,美人半支着身,峰顶埋没于自己的胸膛间,乳根上的圆弧越显迷人:“我在洛城与霜绫定情,就是我们刚才的姿势,我抱着她慢慢放下来。她特别喜欢这样抱着欢好,穴儿里冰冰凉凉的,感觉很特别。”
凤宿云刚尝过相同的滋味,眯着媚目连连点头示意赞许,道:“茵儿呢?”
“茵儿最年少,她的身体最有活力,全是青春的气息,特别好闻。”
“哎呀,凤姨这可比不了她。”凤宿云目光一垂略显遗憾,媚目再抬起时玩味道:“湘瑶跟我差不多年岁,我们是不是有点相似?”
“不太一样。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哪里都软,只有掐得深了才觉弹力。而且,实话实说,她身材比凤姨更丰满些,抱着像陷进一滩水里一样。”齐开阳越说越是精神,似要激起凤宿云的胜负欲一样,道:“从后面斜斜地挑进去恰巧可以插中花心蚌珠,这样她最敏感最爽快。但是她那个人有些娇气,更喜欢赖在我怀里。从后进去固然爽,可是不能把她抱在怀里,总是美中不足。”
“嘻嘻,改日你神念大成,元魄化神,就可以让她尝尝了。”凤宿云吃吃笑着,又有些神往着道:“从后面进来呀,好色的样子,屁股翘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