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隔壁部门的余笙也听说了,赶过来,给她送慰问小零食。
“苒姐姐,你是我学习的楷模,我以后当你的徒弟,今天起,我搬过去好好照顾你,呜呜,我的宝贝苒姐姐,手一定疼死了,我给你吹吹哈。”
余笙捧着姜苒的手,吹了又吹。
总算把姜苒逗笑了。
……
乔斯年接到老太太的夺命连环call。
不用猜,也知道是林芷柔去告状了。
他不想解释,将手机给陈哲,说自己去心理医院看病,现在状态很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又加重了吗?”
老太太重心被转移,也忘了林芷柔那茬事,只关注孙子的身心健康。
毕竟事关以后她能不能抱上曾孙子。
陈哲叹息,“挺严重的,老板好像……影响到某方面的功能,起不来。”
老太太急了,“赶紧看,用上最好的药,他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这样,这臭小子,一定是在外面泄了太多,精气神都坏了。”
完犊子。
陈哲好像闯祸了。
他赶紧解释,“不是,是老板看片看多了。”
老太太,“……”
那更欠揍。
至于欠揍的乔斯年,现在坐在低调简奢的办公室内,将一株盆栽差点揪秃。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翻看病历夹,时不时抬头,笑着道,“老太太让你来看病,你倒好,嚯嚯我刚买的绿植,一盆上万呢,薅秃了你赔给我。”
“你被坑了,顶多三千。”
乔斯年说完,将叶子丢到垃圾桶里。
白熠轻笑,薄唇微微勾着,他是乔斯年的好友,也是海城有名气的心理医生。
擅于观察人细微表情,分析对方内心最真实的情绪。
曾经协助警方勘破几桩国际大案,后来名声大噪。
但白医生可不是什么人都接诊。
乔斯年是个特殊。
“你最近情绪反复,是不是症状加重了?把你做的测试表单拿过来,”白熠让他把表格拿过去。
乔斯年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没填。”
白熠起身,走到他面前,“最近欲求不满?你满脸写着,没干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