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认识没多久,今天余笙还为了她跟人拼命,姜苒觉得这个朋友,交的很值。
病房里,姜母已经睡着,护工有事,请了半天假,要明天上班。
她走过去,看到妈妈怀里抱着个紫檀木嵌玉石的盒子,很精致漂亮。
好像是外婆给妈妈的陪嫁,妈妈清醒后就让她带过来。
姜苒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拿盒子的时候,姜母就醒了。
“苒苒,你去哪儿了?”姜母没松手。
“加班呢,刚忙完,妈,盒子就收起来吧,睡觉抱着硌人。”
姜苒看了眼盒子上的花纹,咦了一声,“妈,我才发现你好像肩膀上有个这样的胎记。”
有点像莲花。
姜母迷惘看着她,“有吗?”
“是啊,我以前可喜欢您肩上的花了,还拿画笔描过,”姜苒走到桌前,掂了下茶壶,里面空了,“我去打点热水,您等我一会。”
姜苒刚走,姜母盯着盒子发呆,脑子里零零碎碎的记忆一闪而过,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在雨夜里愈发的吓人。
她啊了声,把盒子都丢了。
赤脚下地去找姜苒。
姜母跑出去,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快逃,不然会有危险。
她想去开水房,却迷了路,从消防通道跑下楼,医院的安保察觉不对劲,追上去,反而被姜母一顿挠。
安保认识姜小姐,拿着手电筒,边跑边喊,“姜太太,你干嘛去啊,赶紧回去。”
姜母横冲直撞,跑出医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中央,随时都可能被疾驰的车子撞飞。
……
打了个转向灯,陈哲往外一看,哎哎,那不是姜小姐的妈妈?
陈哲还没说话,后面车门打开。
乔斯年已经下车,快步走到车流中,靠近姜母,轻声哄着她。
“姜太太,我是姜苒公司的老板,您站在这儿很危险,先跟我去路边。”
姜母一头一脸的汗,怔怔看着年轻人。
也不知怎么就格外相信他,可能他说是苒苒的老板。
乔斯年把人带到路边,看到她脚上没穿鞋,皱眉,让陈哲去附近便利店买双拖鞋。
“我给苒苒打个电话,她看不到你一定很着急,”乔斯年拿了手机,打开,正要拨号。
刺目的灯光照过来,姜母像失心疯,又开始跑。
乔斯年皱眉,追上去,看着病恹恹的人怎么这么能跑,他竟然费了很大劲才拦住姜母。
“好了,别再跑了,”他耐着性子,好好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