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车子在几百里之外的港口,然后坐船继续南下。
另一边,姜苒被人扔进集装箱,她后背撞击在冰冷的铁皮上,剧烈的疼痛袭卷全身。
姜苒睁开眼,细细喘息,嗓子里疼的要裂开。
“谁……”她声音嘶哑。
男人瞎了一只眼睛,穿着一身黑,粗糙的大手撕扯她衣服。
姜苒心头剧颤,没力气挣扎,眼看胸衣都要被拽开,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口袋拿出小型“麻醉枪”,照着男人一顿射击。
细细的麻醉针,精准的扎进他眼球里。
男人捂着眼,疼的大叫。
原本独眼,现在双瞎。
她猜到被人绑架,但不知道是谁做的,绷着神经,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集装箱入口。
“先生只说拍点视频,没让你动手,毕竟是尊贵的大小姐,破了皮就卖不出好价格了。”
熟悉的声音,灌进耳朵里。
姜苒一寸寸分辨对方的五官,冷笑,说话的男人是父亲的保镖,所以绑架她的人,是姜鸿儒。
她瞬间冷静下来,靠在身后冰冷的铁箱上,“卖女求荣的事,姜鸿儒不是第一次做了,说吧,这次打算把我送给谁。”
姜苒足够冷静,手机不见了,除了耳夹和小型麻醉枪,她身上没有任何可自保的东西。
保镖让人把她控制住,对着她的脸一顿拍摄,然后把视频发给老板。
“小姐别问,问了我们也不会说,不过这次您做好准备,这辈子都别想回华国了。”
……
姜苒的电话打不通,听筒里始终传来嘟嘟的盲音。
乔斯年沉了脸,问陈哲,“你安排的人,去病房看看。”
陈哲立即去打电话,吩咐保镖上楼,自从查到姜鸿儒可能跟谋害沈家二老有关,老板就让他安排人跟着姜小姐。
但不能让她发现。
十分钟后,保镖来电,“乔总,病房里没人,监控被人为破坏了,查不到,但我们调集了医院大楼外的监控,看到姜鸿儒名下的车,还有,姜太太也被带走了。”
乔斯年眉眼锋利,皱眉,“立即去查。”
事情变得很不对劲,姜鸿儒忽然有这么大的动作,只靠他自己,很难实现。
他为什么要带走姜家母女?
犯法的事,一旦做了,就很难洗脱干净,所以当一个谎言出现,就必须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
乔斯年见惯了人心险恶,他捏紧手指,内心呼啸一股疾风,几乎搅乱他引以自傲的冷静。
“还愣着,去查!”
不到半小时,陈哲火烧屁股冲进办公室,气喘吁吁道,“姜鸿儒个老东西已经带着姜太太出了海城,往南边去,具体要去哪里,查不到,还有姜小姐,奇了怪,根本没有她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