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狰狞巨物,对于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像她这样的熟妇,更是难以抵抗如此巨物的诱惑,根植于她心中对于男性阳物的崇拜,就如同基因觉醒一样猛地膨胀开来,她开始回忆起跟张春林在一起的种种,愕然发现这个男人无论哪个地方都强得可怕,她对自己的女婿产生的也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情谊,更多的还是对于这个男人的崇拜,她的理想就是找一个像他一样的男人度过一生,而现在,她得到了!
正是因为有这份崇拜在,何韵诗才无法依靠丈夫忘掉张春林,曾经张春林对她的征服,宛如蚀刻一样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每一根骨头,每一颗神经里,这一份爱与崇拜蚀刻得无比深邃,以至于在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甚至让她在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母爱中挣扎,当寂静无人的夜晚来袭,两种完全矛盾的心态会在她的心中不停纠葛,孽缘越来越深,最后终于让她自己陷入了崩溃。
她原本以为自己将一直在地狱中沉沦,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丈夫的丑事,所有的一切风云突变,原来女儿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与女婿之间的往事,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女儿面前演出的那场过于尴尬的表演,何韵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重见女儿的时候要怎么面对她。
她宁愿还是在电话里和女儿沟通,毕竟电话里母女俩见不着面,隔着几百公里说这种事,毕竟要好得多。
一番沟通下来,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女儿竟然用孝顺的借口,允许了她和女婿的关系,孝?
这个词怎么都不应该放到这个地方,放到这件事上来用,但她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因为在她的内心里,早就渴望着女儿能够同意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是却幻想过无数次,所以当女儿提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无比兴奋而又期待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婿对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教,她的身与心每一天都在他的调教中不停地沉沦,一直到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反抗这个男人意志的想法,至于万一被丈夫发现了要怎么收场,她完全没想过,因为她的脑子里,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天大地大,除了女儿和女婿,她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从今天起,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奉献给这两个人!
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回忆,何韵诗嘴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舔舐鸡巴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着她的肉体即便在大脑走神的时候依旧在卖力地舔弄鸡巴。
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她的嘴巴里,也更加深入地插入了她的喉管,可她竟然一点干呕的感觉都没有,就这么光速适应了男人的肉棒对她嘴巴的侵入。
深喉,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灵魂玩法,更何况给自己深喉口交的是自己的岳母,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深入岳母的食道,都会让张春林舒爽得呻吟出来,他甚至很想大叫两声以表达内心的激动,奈何此时岳父就在自己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他只能借着一声声嗯,来舒缓自己过于亢奋的心情。
蒋超不明所以,还以为女婿完全同意自己的想法,那一声声嗯嗯代表着他的赞同,由此将得更加卖力地讲解起来,他并没有发觉女婿已经在他面前悄悄站起,他甚至在用一个无比怪异的姿势扶着桌子,前后地挺动着屁股。
更没发现女婿那一根又粗又黑又长的鸡巴,此时此刻正在自己老婆的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
而他自以为绝对不会出轨的妻子,却无比淫荡地双手抱着亲女婿的屁股,一颗头前后迅速地挺动着,吞吐着那一根原本应该是属于女儿的鸡巴。
她是如此地卖力,以至于小嘴都用力地凸着,她是那么地认真,以至于整个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若是他能够抬起头看一眼,他甚至能够看到妻子的食管高高地凸出来一根棍状物,而且那玩意甚至还像条灵蛇一样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
在蒋超的声音下,男人屁股挺动得越来越快,女人吞吐得也越来越快,感受着自己嘴巴里逐渐胀大的鸡巴,何韵诗知道他应该是快射了,果不其然,卖力服侍着男人鸡巴的她听到耳边传来了女婿一语双关的话“嗯……爸……我有感觉了……你可以讲得快一点……我听……听得懂!”
“嗯!”蒋超应了一声,语速加快了些,双手扶着女婿屁股的何韵诗也随之加快,房间里甚至响起了咕滋咕滋的舔舐鸡巴的声音,可是陷入专心讲解的蒋超并没有听见,他只听见了女婿不停地絮叨着“嗯……是……就是这样……对……啊……我明白了……啊啊啊……是这样……啊啊啊……我明……明……明白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大吼,蒋超感觉桌子发出了吱地一声摩擦地板的声响,桌子甚至顶了自己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发现女婿满头大汗地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撑着桌子看向天花板,竟然还在轻微抽搐着。
“春林,你没事吧?”他关心地问着。
“哦……没事……听爸你讲解了一番……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机械加工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收回双腿,张春林把身子往前靠了靠,让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隐藏在岳父的视野之外,在桌子下面,他的鸡巴依旧在岳母的嘴巴里跳动着,精液通过膨胀的输精管正在远远不断地射进岳母的口腔,他能够感觉到岳母正在努力地吞咽着自己的精液,那咕嘟咕嘟的声音,正是自己的精液通过她的食道不停地滑落进她胃里的证明。
精液的味道大多数女人是没办法接受的,但是凡事总有例外,也有一些女人对于男人精液的味道非常痴迷,葛小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张春林低头悄悄地瞥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岳母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好像她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又品尝到了多么美味的东西一样,一对好看的杏眼微微眯着,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如此骚货!
舔男人的鸡巴都能舔得自己很满足的女人,绝对是人间极品。
由于精液并没有射在外面的原因,所以屋子里是一点味道都没有的,也不能说一点味道没有,这间屋子里现在正在散发着女人汗液和淫液叠加在一起的味道,因为此时躲在桌子下面的何韵诗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她蹲着的地方,更是有一片足有脸盆大小的水渍,只不过这两种味道是慢慢地溢散出来的,所以宛如被温水煮青蛙一样的蒋超并没有发现这一丝异常。
“呵呵。”蒋超无知地笑着,丝毫不知道就在桌子下面,这个家里的另外一宝正在浑身赤裸地蹲着撅着个肥臀丝毫不知羞耻地吞咽着女婿的精液,还高兴地说道:“怪不得你成就那么高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学习像是悟道一样反应那么大,呵呵呵,果然学习成绩好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哈!”
“额……”张春林脸皮再厚也不得不为岳父的这一句夸赞羞红了脸,至于蹲在桌子底下的何韵诗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嘴里还含着女婿的鸡巴,此时此刻的她一定把脸埋进地里去了。
“你妈这人跑哪里去了,真奇怪,是出门遛弯去了?我去找找她!”讲解完毕的蒋超也很爽,这个家里以前是没有他的声音的,现在他总算是小小地找回了一下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女婿跟他有着共同语言的感觉挺好,这滋味很秒。
背过身子走到门口,蒋超微笑着拉上了房门,那不经意的一瞥之下,他感到女婿的桌子底下似乎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一闪而过,好像蹲着一个人?
砰地一声,门轻轻地关上了,蒋超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头有些晕,好像是刚才说话说太快,又被女婿给吓着了,他呵呵一笑,再摇了摇头,觉得刚才自己看到女婿桌子底下蹲了个人应该也是头晕眼花看错了,于是没再多想,而是回到自己屋子里穿上棉袄出去找老婆去了。
只不过粗心的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棉袄的旁边,属于妻子的那一身花棉袄就扔在衣柜里,而那一身花棉袄的主人,此时正裸着身子喘着粗气,躲在女婿桌子底,刚才他眼角闪过的白花花的东西,正是妻子雪白雪白的大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