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公主也不过如此,被我们操得跟母狗一样!”
“什么瑞国公主,就是一条汉狗!专门生给我们蒙古种的!”
“看她这样子,被操得都翻白眼了,还硬撑着,真他妈带劲!”
赵阮被架在半空,身体不断被晃动,乳房随着抽插剧烈甩动,乳肉上全是掐痕和牙印。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十几名蒙古士兵的精液。
阴道和肛门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胀痛和撕裂感。
“我……我要……”赵阮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要什么?要我们操你?好啊,兄弟们成全你!”一名士兵狂笑着,将鸡巴再次捅入她阴道,同时另一人从侧面插入她肛门,第三人将鸡巴塞进她嘴里。
三根鸡巴同时疯狂抽插,赵阮的身体像片破布般被扯来扯去。
她的指甲在无意识地抓挠,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素白的头发彻底散乱,金凤冠早已掉落,缠枝莲步摇断裂在泥地里,冰蓝玉珠滚进血泊中。
“噗嗤……噗嗤……”下体两个洞同时发出淫靡的水声,精液被鸡巴带得翻涌出来,白浆四溢。
赵阮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大张着,合也合不拢,像是两张饥渴的小嘴,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浆。
“要……死了……”赵阮气若游丝,眼前一阵阵发黑。
“死?没那么容易!”一名士兵将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着,从后面再次插入阴道。
另一人躺在她身下,鸡巴对准她的嘴,从下往上顶。
第三人从侧面插入她肛门。
“三洞再给我塞满!让这公主尝尝什么叫伺候男人!”
赵阮趴在泥地里,头发沾满泥浆、精液和血污,乳房垂挂着,随着前后抽插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一起。
阴道被从后面猛烈撞击,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到;嘴里的鸡巴直顶喉咙,呛得她眼泪直流;肛门被从侧面插入,肠道被粗硬的性器撑满,几乎要撕裂。
“呜呜……”赵阮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
“又射了!一起射!把这公主的肚子灌满!”
三名士兵同时低吼,三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她的嘴、阴道和肛门。
赵阮浑身剧烈痉挛,小腹鼓胀如孕,精液从她被塞满的孔洞边缘溢出,顺着身体流到泥地上。
她的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只剩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精液和血水的白浆。
“死了?”一个士兵拍了拍她的脸,见她毫无反应,“妈的,这么不禁操,还没轮完呢。”
“管她死没死,扔这儿吧,反正也活不成了。”另一个士兵提起裤子,又往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几个蒙古士兵骂骂咧咧地整理好衣衫,将赵阮像扔死狗一样扔在泥地里。
她浑身赤裸,素白的劲装彻底成了碎片,朱红滚边被精液和泥污糊成肮脏的深色。
身上到处是一滩滩恶臭的精液,脸上、头发里、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浆。
阴道口和肛门都大张着,不断往外流着浓稠的精液和血丝混合物,阴唇红肿溃烂,肛门外翻。
曾经清冷绝艳的瑞国公主,此刻被糟蹋得不成人形,静静躺在荒郊的泥地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