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蒙古人投靠大宋?”
“搞什么名堂?”
“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吧?”
质疑声越来越大,郭靖张了张嘴,被声浪压住,有些镇不住场子。
“都给我闭嘴!”
一道浑厚的内力声音炸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发麻。
洪七公从主位上站起来,目光扫视全场:“老夫还没死呢!不是说好选老夫当武林盟主吗?都闭嘴!听他怎么说!”
场下瞬间安静。
忽必烈恭敬地对洪七公行了一礼:“这位便是洪七公老前辈吧?有礼了。”
他直起身,朗声道:“在下这次来,带着诚意。我和我的几个兄弟,已经占领了洛阳上方的卫城,替你们南宋抵挡了阔端的数次进攻。朝廷的捷报,诸位若不信,可以问知情之人。”
洪七公转头看向赵阮。
赵阮站起来,面色凝重,点头道:“确有此事。我们收到的情报是,蒙古内部发生内讧。”
洪七公盯着忽必烈:“你为何要这么做?”
忽必烈面色一沉,眼中闪过恨意:“因为我和贵由有仇,和窝阔台有仇。他们杀了我的父亲拖雷。我要报仇。”
杨过在台下冷笑。
他清楚得很,自己当年假扮贵由,在忽必烈面前强奸了华筝,这才是忽必烈和贵由反目的直接导火索。
但忽必烈不可能当众说出华筝被强奸的事,恰好历史上拖雷也确实可能被窝阔台下毒害死,这么说反倒显得更真实。
黄蓉瞥见杨过那副冷笑的表情,又看了看忽必烈身后低着头的华筝,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快步走到洪七公和郭靖中间,低声道:“不要在这里说。这里人多嘴杂,将忽必烈让进大厅,酒宴上再详谈。”
洪七公和郭靖点头。洪七公哼了一声:“既然是杀父之仇,那也难怪。我大宋是礼仪之邦,既然你诚心投靠,那请入席详谈。”
洪七公发话,没人敢反对。虽然还有窃窃私语,但没人跳出来当众反对。
金轮法王带着霍都和达尔巴跟在忽必烈身后往大厅走。
路过人群时,金轮法王目光一扫,突然看见了站在杨过身旁的瑞国公主和贾贵妃,脚步一顿,眼中满是震惊。
霍都和达尔巴也看到了,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明明在客栈外将这两女人轮奸到断气,怎么又活了?
但看瑞国公主和贾贵妃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认识他们,三人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没敢当场表露。
大厅内,酒席摆开。
忽必烈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嘴里不停说着他父亲拖雷和郭靖当年在草原上的情谊,说自己从小如何崇拜郭叔父,说蒙汉本来就是一家,蒙古人太野蛮,治理天下还得靠汉人。
这些话说得郭靖眉开眼笑,拍着忽必烈的肩膀连声叫好。
华筝坐在一旁,话不多,只是偶尔看看郭靖,又看看黄蓉,神情复杂。
酒过三巡,郭靖放下酒杯,拍着忽必烈的肩膀道:“好侄儿,你比你爹见识高。只是你那几个兄弟,当真愿意投效大宋?你们的条件又是什么?”
杨过心里暗道:原来郭伯伯也不是那么傻。
忽必烈放下酒杯,正色道:“我们助力大宋平定蒙古草原,自然有条件。我知道蒙汉本是一家,所以我们兄弟几人若是帮大宋平定了北方乱局,希望朝廷能封我和几位兄弟一个异姓王。但郭叔父放心,我们不会占据大宋一寸地盘,我们仍呆在草原,和大宋保持贸易往来。”
赵阮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猛地一拍桌子:“好!忽必烈兄弟,你若能按照承诺,助力我爹爹平定北方乱局,到时候别说异姓王,封你为蒙古大汗又能如何!”
忽必烈眼中精光一闪,举杯笑道:“赵家公主果然豪迈!来,预祝我们结盟顺利!”
赵阮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郭靖和洪七公也加入谈话,厅内气氛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