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里安静了很久。暗红烛灯在两人之间亮着,火焰偶尔晃一下。守山石屋外的风声从门缝钻进来,细雪打在石壁上发出极轻的沙响。
司徒嫣说今晚不走了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刘泽宇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脚踝上的金铃——金铃安静地垂着,没有响。
她的法袍穿得整整齐齐,黑底金纹,盘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金簪固定着两个丸子头。
姿态端正,像一位真正的圣女。
但她的耳尖在烛光里红透了,从他说“师尊”那两个字之后就一直红着。
她在心里清算今晚的账。
开场她说“今晚本圣女一次都不会高潮,还要把你榨干”。
结果呢。
高潮了。
被内射了。
锁心壶成型了。
元婴突破了。
每一个flag都碎得干干净净。
元婴期灵力翻倍的兴奋在她丹田里涌动着。
一次不够。
今晚还没结束。
“过来。”
刘泽宇开口了。两个字。不是问句。她听到那两个字时耳尖红了一瞬,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她没有反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坐下。”
她跨坐到他大腿上。
法袍下摆铺开,黑底金纹的面料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隔着法袍的布料,她的腿贴着他的腿。
他能感觉到她已经半湿了——法袍大腿内侧的那片黑色面料比周围颜色深了一度。
她坐下来时他的大腿在她腿下绷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的杏眼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她低头开始解自己的盘扣。
从腰间往下。
一颗。
两颗。
法袍的前襟向两侧散开,露出她的大腿根部。
但上半身仍然穿得完整——金纹在烛光下反光,黑底衬得她锁骨上的皮肤更白。
她抬起腰准备跨上去,他按住她的大腿没让她抬。
“坐着。”他一手握住她腰侧,一手掀开法袍下摆堆到她腰上。
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烛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