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低到像是在和自己确认一个不能在公开场合宣布的决定。
"本座。没做过。"
她把他的裤腰往下褪。
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时碰到了他小腹侧面的皮肤,比她的指尖热了将近两度。
她的指节在他的体温中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继续。
裤腰从髋骨上滑下,布料擦过他已经半勃的阳具时柱身从布料中弹了出来。
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已经有了明显的轮廓,龟头半露,前端在炉火的光线中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冠状沟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中被勾勒出了一道清晰的边界。
她对着眼前这根东西愣了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
破处那夜它在她体内。
藤缚时它在不同角度进入过她。
归元那一夜她在女上位中主动把它纳入了自己的身体。
但用眼睛近距离平视它是另外一回事。
体内感知和视觉确认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认知模式。
体内感知是触觉的、温度的、压力的,她知道它的形状、硬度、温度,但那是一个被她的阴道神经末梢翻译过的版本。
视觉是另一个版本。
视觉不会翻译。
视觉直接把实物摆在你面前,没有任何中间层。
她看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那道在勃起时微微隆起的弧形棱边此刻因为半勃而比平时浅了一些,像一把还没完全展开的扇子的边缘。
她看到龟头前端那个极细的小孔,在炉火光中只是一小点比周围皮肤颜色略深的暗斑。
她看到柱身上从根部一路延伸到顶端的血管凸起纹路,是三条。
三条淡青色的血管彼此平行又彼此缠绕,从根部出发在中段分成内外两支然后在近龟头处重新汇合,像三条被反复锻打后绞在一起又被拉直的细铜丝。
她看得很仔细。
用炼器师检查法器胚胎的目光在看。
她在漫长的炼器生涯中养成了一种本能:任何陌生的表面都要用触感来测量和记录,任何陌生的结构都要先完整地观察一遍再动手拆解。
她把这种本能带到了这一刻。
她的目光从龟头顶端逐寸扫到根部,然后从根部沿着血管纹路逐寸扫回顶端,在顶端的小孔处停了大约半息。
然后她伸出手。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根部。
触感和她的记忆吻合,硬度、温度、皮肤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纹理。
但触感之外多了一层视觉确认让这个动作产生了新的意义。
之前她握住它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在感知它了,触觉和触觉之间是连续的。
现在她的手是唯一的接触点,口腔还没碰到,阴道离它还有将近一尺半的距离。
她的手指是此刻唯一连接她和他阳具的桥梁。
她的拇指指腹在根部的那条最粗的血管上轻轻压了一下。
血管在她指腹下的脉搏跳了一下。
她的拇指也跳了一下。
她低下头。先用嘴唇碰了一下前端。
只是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