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抬头能看到自己肛门口正对着柱身尖端。
从她的视角,仰躺,下巴微收,能看到自己分开的双膝之间柱身的完整轮廓被晨光投在小腹上的影子。
她以前从没见过这个画面。
自己给自己润滑过的后门,正在等一根和自己手指完全不同粗细的东西推进来。
泽宇将水滴塞尖端对准她的肛门口。极淡粉色,和阴道外阴的极淡粉色几乎完全一致。
"推进。"
苏清漪提前松了盆底肌。提前在他手开始移动时就已经松了。她选择先把门开好。
尖端进入。
米粒粗。
几乎没有阻力。
她的呼吸在尖端滑入时停了一拍。
肛门口对极细的尖端几乎没有反应,但她的大脑知道。
那东西进来了,推得极慢,极缓。
然后腰部开始逐分变粗。
从米粒粗过渡到约一指节宽,用了约一寸半的距离。
这段和冷一样。
但她的感受不同。
冷在渐粗段是被动跟随,皱褶逐层松开,每放一层都带着轻微犹豫。
苏清漪的渐粗段是另一种体验。
她已经提前松好了,括约肌从开始就处在微开状态。
直径增加时她不需要从收紧切换到放松。
她只需要维持已有的放松,然后随着直径增大逐渐增加放开程度。
但越开越大。
开到接近两指宽时,她的脚趾开始蜷了。
水滴塞填进直肠的轮廓在隔膜另一边压出了一道模糊却持续的压迫感。
那位置正对着阴道里那个敏感点。
她清楚直肠阴道隔的厚度,清楚阴道后壁的神经分布。
但知道是一回事,被压到是另一回事。
隔着一层薄壁的感觉比直接碰更痒。
不知道下一次会压到哪个位置。
腰部最粗段到达肛门口。
她的括约肌在本能收紧和主动松之间短暂僵持了一次呼吸。
自主的"收"和意识的"松"在肌束上同时作用。
然后主动松赢了。
最粗段通过。
通过的瞬间,直肠前壁那位置被压得比渐粗段更深。
宫颈口在没有阴道刺激下张开了约一分。
它不听她的。
她没被碰前面,但前面自己在动。
苏清漪低头看着自己小腹。